宝宝,所以没再用她不喜欢的眼睛时刻盯着她。
她怎么能辜负他的信任。
天暗了下来。冷风掠过湖面,压倒莲叶,芦苇飘荡着发出飒飒声。小舟左摇右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抽打。浪花拍在蓬顶,风撞开木窗。
四面八方都传来肉体搅动的浑浊水声。
纸夭惊愕抬眸。无数淌水的长舌从水里爬上船,像是疯长的荆棘丛,又仿佛交配的群蛇,顺着船板扩散地盘。还有些诡异地飘在空中乱舞,发生了电磁效应一般,被吸引向前。
是纸鬼白的触手。
他是龙,但也是深渊恶魔的孩子。
这些东西张牙舞爪,又湿又滑,黏稠得拉丝。纸夭被吊挂在半空,四肢都缠着触手,其余的还在她身上游走。
有一条触手格外不同,爬得很缓慢,顶端带着粗壮的鼓起,隐现脉动。这根特殊的触手在纸夭膝头绕圈,犹豫而渴望地贴近她的腿心。
“别碰我…你要死。”纸夭大喊大叫,怒火随着失去的自由和尊严腾起,在空中甩腿踢哥哥,“让它们走开、走开!”
“你不就是想我惩罚你。”纸鬼白深谙束缚、悬挂、鞭笞之道,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像被烫到似的闭了闭眼,声音嘶哑:“既然你这么不乖,那我也只好满足你。”
纸夭疯狂挣扎,像是落入蛛网的小蝴蝶:“恶心死了你这个死变态。”
“这是你哥哥的一部分,你怎么能觉得恶心。”结网的毒蜘蛛敲着木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仗着我担心你,故意离家出走,引开我,你以为这样叔叔就有救了么。你那个好叔叔临死前说了,想让你不难受,唯一的办法就是做爱。你先跟我的触手玩玩,等我消气了,我再肏进来操你,射你里面。”
生殖触手抵住了纸夭。但它没有进入,只是探入衣料,找到了那颗微微肿起,敏感异常的珠核,模仿着某种节奏,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顶摩。
芦苇丛中,小船在湖心晃荡。
细密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声响,交织在雾气中,久久不散。
触手越发激烈,仿佛在做最后的发泄。纸天骂累了,在连绵的刺激中绷紧身体。水声黏腻,布料很快湿透。
她飘落进纸鬼白怀里。心想变态触手怪的拥抱,五百年之内没有人受得了。
吻落在后颈。
纸鬼白一边亲舔,一边用手掌按住纸夭捂嘴,不顾指缝间漏出的抗拒呜咽。龙牙悄然钻出,伴随着高阶咒法放射出的闪亮光辉,他猛然咬了下去。
声音以神识的形式,传入纸夭脑海:
【还好我等级高,找到了可以压制千书学者的禁欲法术。今后你还是会比平时敏感,但至少不会影响睡眠。可怜的小恶魔,无论是灵魂,肉身,你都太过虚弱,无法承受与我交欢的代价。与我结合,我的魔力和火焰会将你烧成灰烬。在我手中一尘不染地逍遥几年吧,再怎么说你也还只是个小孩子呢。】
咬痕四五秒就愈合了。
但纸夭还是很生气,把哥哥推下船,说要淹死他。他游上来攀着船沿,问她还难不难受。她蹲下身拍打他手背:
“我要跟你绝交。你不是我的好朋友了,你是我的仇人。想让我原谅你,没门。除非你有本事当上……不对,”她都在许愿了,为什么不大胆一点:“是让我当上魔王之王,将深渊王座献给我,我才会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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