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上一世沈归灵被赶出沈家后经历了什么?但她大概能知道,一定凶险万分。
而沈归灵之所以能成为海上霸主,就是因为他拥有自己的海舰。既然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命定主线,战舰这个助力她也没有强占的必要了。
沈归灵微微蹙眉,‘不堪重负’般后退了一小步。
姜花衫不解,“怎么了?你还不高兴?”
他当然不高兴,祸坨子竟然想跟他划清界限,真是白哄了这么久。
沈归灵敛眸:“高兴不起来,我原本还想问你再借点,你这么大方,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再想办法吧。”
“……”姜花衫顿时瞪圆了眼睛,“船不是造出来了吗?怎么?你还缺钱?”
沈归灵:“战舰更新换代快,养护成本也高,s国那边对我争议很大,除了你,我根本找不到愿意借钱的。”
姜花衫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沈归灵这段时间特别好说话,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她实在找不到什么可怀疑的,便顺口问道:“你差多少?”
沈归灵想了想:“一百亿。”
“你找别人吧。”姜花衫转身就走,她虽然不缺钱,但也没有这么有钱。
沈归灵立马拉住她,“十亿!十亿也行!”
姜花衫脚步一顿,回头打量他:“建造业油水这么高的吗?”
沈归灵:“回报也高。要不这样?战舰的归属权还是你拿着,等我以后连本带利还清了你再拿回来。”
现在的姜花衫并不看重钱财,只犹豫了一会儿便爽快应下,“行,等我回去就安排。”
“好。”沈归灵眉眼舒展,笑意闪动,说不出的好看。
五米开外的舱门后,三道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莫然半蹲着,双手捧心,语气里带着点看穿一切的笑意:“嗯~~处心积虑的爱情果然很好磕。”
安缇高出莫然半个头,摸着下巴连连点头附和。
“嘶!”雷行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眉紧锁,立马掏出怀中的兵法原地翻书,“少爷这用的又是哪一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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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后浪推前浪
军事检察院的办事效率可说是雷厉风行。
赵致远,少将军衔,主管军委内部加密通讯系统的安全维护与日常监督,因涉嫌销毁路迦专线证据确凿,连夜被检察院带兵羁押。
一连三日,军委内部连续有人下马,一时间所有高层惊恐不已,唯恐牵扯到自己。
眼下,除了军委内部乱成一锅粥,周家也是人仰马翻。
“爸?这下可不得了了,不能让秦守岳再这么查下去!”周元白急得满头大汗,焦躁不安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周元正皱了皱眉:“你说得简单,他秦守岳是什么人?这件事落在他手里,所有人都得扒皮抽筋。”
周元义躲在角落,嗫嚅着嘴,久久不敢出声。
原本还以为自己稳坐钓鱼台的周国潮,终于露出了疲态。
这位在名利场纵横半生的老家主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一场人生博弈,竟然输给了一个年轻的后辈。
现在周家祸害云乡的证据已被暴露在阳光之下,不仅周家百口莫辩,连同与周家沆瀣一气的军委暗线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周绮珊这步棋,走得那叫一个不破不立,心志坚定。
就在这一片惶惶之中,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
风雪裹挟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卷入室内,瞬间冲淡了暖炉烘出的沉闷。
周宴珩立在门口,肩头落着未化的雪,额前碎发微湿,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唯有那双眼睛,黑沉如渊,敛着幽光。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周元白:“阿珩!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不知道,阿珊那个死丫头竟然……”
“我知道。”周宴珩扯着嘴角笑了笑,带着不容置疑的打断意味,直接越过众人,慢步走到周国潮面前,“爷爷,这事或许还有转机。”
原本把自己缩成鹌鹑的周元义一听这话,两眼发光,立马站了起来:“阿珩!你有办法?”
周元正微微愣了愣,神色复杂。
现在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儿子了。
周国潮抬眸,眯眼打量了周宴珩片刻,哑声道:“你们几个,都先出去。”
另外三人的目光在周国潮和周宴珩之间转了转,脸色各异,退出了房间。
书房门在身后合拢。炉火的光晕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晃动,祖孙二人的影子投在满墙的书脊上,变得扭曲弯折。
周国潮靠在椅背里,强撑着一口气审视着周宴珩:“说吧,还有什么转机?”
周宴珩踱到壁炉边,伸出手,让炉火的热度驱赶指尖残留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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