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熟悉冷淡的声音。
危银河转身轻笑,撑着门框,舒展开身体,衣服上的扣子几乎要被胸肌撑爆,敞开的缝隙中漏出里面的雪玉,
早上好啊,顾同学。
声音吊儿郎当,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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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古德莫里,顾同学~
顾不惘:
捉鬼游戏
蜜色的胸膛起伏,鼓鼓的胸肌呼之欲出,雪玉将扣子撑开,掉出一截晃眼的白。
危银河嗮了一身小麦色的皮肤,此刻大咧咧露出奶白的玉,强烈的色差,像是眼前流淌着牛奶和蜂蜜。
他们在教室门口僵持了有一会,已经有背着书包的女生等在顾不惘身后,眼神好奇又催促。
顾不惘没有办法,叹了口气,早,危同学。
危银河双眉挑起,点了点头,看了眼后面的女生。
女生飞快移开视线,看向旁边,脸却悄悄红起来。
危银河扒拉一下肩上快掉下去的外套,好像只是来跟顾不惘打个招呼,松开门框,哈欠连天地进了教室。
路过苏澄光,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子,往他桌上一压,盖住了苏澄光的作业,指尖在书皮上轻敲,
之前说好的笔记,看不懂的就问我。
苏澄光愣愣,谢谢。
危银河啧了一声,谢什么,你就不能对我理直气壮一点?
两人齐齐一愣,危银河懊恼,他语气是不是太凶了,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撤回,
你慢慢看,随便什么时候还我。
回到座位,危银河长腿曲起,脑袋往手臂上一趴,开始例行补觉。
后桌的男生看他一来就睡,我去,你昨晚去做贼了吗?
危银河哼哼,闷声说了句别吵我。
喝完酒,半夜他有点上头,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爬起来,熬夜整理完所有的知识点。
现在谁打扰他睡觉,谁就是他的仇人。
苏澄光觉得今天他的同桌更冷了。
就像一座大冰山,突然变成了北极,冻人程度令人感动。
你昨晚还好吧?
明明喝不了酒,还被逼着喝,换他早就掀桌子干起来了。
顾不惘手里的动作不停,笔下的草稿失去平时的整齐,像是散乱的积木零件。
没事。
仅仅一句,就让苏澄光感受到了16度的凉爽。
苏澄光理解,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愿意把丑事再提。
在做眼保健操期间,顾不惘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盯来。
他不理解,唯一有好感的人为什么会喜欢危银河。
他觑着苏澄光。
苏澄光浑然不觉。
没了眼镜遮挡,顾不惘发现苏澄光的面相其实很优越,只是在危银河的碾压下,像是大树旁边的草沫一样不起眼。
如果危银河是西方浓墨重彩的油画,苏澄光就是山水画,清润细嫩的眉眼,宛若桃花一样媚而玲珑。
油画是主观的描摹,而他的美是客观存在的,纯粹的。
顾不惘在他发觉前移开视线,低头握着笔的指腹用力到发白。
足足五分钟,他对着题双眼发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同时,一个疑惑在他心间冒出。
为什么他的唇是粉色的?
太涩气了。
黑漆漆的教室中央围坐了一圈人,每个人面前一部手机,脸上打着白光,像是什么鬼屋现场。
先面对面建个群吧。
何漫漫亮出群二维码。
每个人依次进了群聊,何漫漫的声音在空旷黑暗的教室响起,刻意压低的嗓音有些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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