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雪下的越来越大,雪粒钻进江虑的外套里, 又因为炽热的体温融化,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江虑刚刚在玩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可是现在现在在冰天雪地里站了一下, 湿意也在寒风中变成了冷,江虑脸都被吹得有点僵硬,想要在车上取暖的欲望也更加强烈。
“很有服务意识嘛。”
他看了一眼安瑟,要是在平常江虑可能还会不好意思, 但今天对方都做了那样的事情, 那一点点不好意思也化成了理所当然。
他轻哼一声, 做出如下调侃。
安瑟不怕江虑说这种话, 就怕江虑不和自己说话,他慢慢道:“当然了,为你服务本身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真会说话。”
江少爷早就已经习惯安瑟这样做, 但即使是习惯也不得不说,安瑟说话总有让人愉悦的效果,江虑面上不显,但是眼睛已经把他的愉悦感体现出来。
安瑟的手近如咫尺,江虑本没有仔细观察的意思,但等他下意识钻进车里的时候,眼睛一瞟,看到安瑟红彤彤的关节。
没看到还好,但他看到了之后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去深究。
这是?
被冻伤了吗?
雪簌簌往下面落,不断冻僵的脸彰显着现在并不温暖的气温,铺天盖地的冷空气朝着两人拍打过来,安瑟一动也没动,正是因为他这个动作手上的红痕表现的更加明显。
这样的天气被冻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江虑手有些被冷的发抖,但安瑟好像没有别的什么反应。
“诶,你……”
在安瑟潜移默化的靠近中,江虑也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关心落到他身上。
他嘴硬,但不得不承认当看到安瑟手是这样的时候,心里猛然升起担忧。
要知道他没暖气的时候有被恶劣冻到的经历,他知道被雪冻到的厉害,那样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江虑并不想让安瑟也感受那样的滋味,什么闹别扭,什么不好意思,就在此刻消了下去。
担心已经大过了嘴硬,他赶紧停了步子,从已经打开的车门中钻出来,朝着身后的安瑟开口说:“等下,你的手怎么回事,是被冻到了吗?痛不痛呀?”
江虑的语调又快又急。
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语速又快又急,他关心人的时候是全心全意的把整颗心托出来,即使面上没有明说,但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担忧。
“痛不痛?”安瑟没想到江虑会说这些,他下意识往自己手上看,看到了一抹很浅很浅的红色,其实这是冬天的正常现象,他习惯了在这种寒冬里面熬,所以常常遇到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
他并不感觉手有什么异常,他正想说没关系之类的安慰的话,但这样的话,却在嘴边始终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在贪恋江虑的关心。
而江虑的关心足以让人心底发软。
他微微垂眸,映入眼帘的是江虑琥珀色的眸子。
“对呀,痛不痛。”江虑听他说了一半之后就没说了,还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想起自己带的行李,忙不迭补充,“我背包里好像放了保暖的药,如果你觉得痛的话,可以找我,我给你擦一擦。”
他这是为他着急吗?
雪落到他的睫羽上,面前人却毫无察觉,眸子里的寒霜尽数散去,瞳孔微微放大,湿漉漉的盯着他,担心的情绪从眼神中传递,嘴巴里面说的话轻得要命。
安瑟忽然觉得心上有一片雪花飘下来,然后这枚冰凉的雪花落到他的心口,融化掉的水渍蔓延开来。
心湿漉漉的一片。
实在是很奇怪的感觉。
江虑没有察觉到他的心理活动,仍然直愣愣看着他。
安瑟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换句话来说,这样的眼神和引诱他生出不好的想法没什么区别。
他喉结滚动,上前一步,身体慢慢朝着江虑压。
“诶……”
猛烈的荷尔蒙气息袭来,江虑避之不及,他想要往车内缩,而安瑟则是先前一步用手轻轻挑下他睫毛上的雪花。
“嗯什么,你的睫毛上有雪花。”他挑下雪花之后将手指放在江虑面前,慢慢道,“你看,我的手没什么异常。”
其实不用帮我……
这样的话江虑本来想说出口,但他说出口的动作显然比安瑟主动帮他的动作慢了好几个步调。
对方主动又细心。
江虑根本没办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即使他心里想的是拒绝。
雪花是拿掉了。
但是心却开始乱得七上八下。
江虑刚开始不知道自己睫毛上有雪花,但当雪花落到安瑟手心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觉得睫毛湿漉漉一片。
全身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他根本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他眼神在安瑟的手上停留了一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