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怎么回事?”顾辰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抬手捂住眼睛,说,“我喜欢你,买了你的同款,不可以吗?不小心被你们发现了,不可以吗?居然劳烦然哥亲自来质问我。”
“只是同款吗?”
“不然呢,你的那条应该还在家吧,你大可以回去看看,我没偷。”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裴然一刻也不想多待,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许久过后,顾辰从床上坐起来,愣神片刻后,将地上的围巾捡起来,放在手里拍了拍灰。
达到目的了吧,顾辰心想。
之前带着这条围巾在顾临川面前露过面,随后又趁顾临川用车的时候将围巾故意丢在车里,引诱他发现。
如今裴然亲自来问这条围巾的事情,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争吵。
他们的感情已经岌岌可危了,在英国安插的人手准备地也很顺利。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中进行,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难受呢?
想起裴然在他身下露出的惊慌和厌恶的神色,是他从未见过的排斥,还有那一巴掌……看起来,真的很讨厌他了……
顾辰捂着红肿发烫的脸又一次倒在床上,半晌,发出一声轻嗤。
不知道是在笑谁。
这个婚,你不结也得结。
和宋妍宜谈完婚宴的事情过后, 两人便各自回了公司,处理公务。
分明第二天就是两人的婚宴,全城都为此期待紧张, 他们却比谁都冷静。
顾临川出门前回了卧室换正装,见裴然躺在床上补眠, 睡姿不好导致被子从腰部滑落,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腹。
他走上前,替他将被子重新盖好,饶是轻手轻脚也吵醒了床上人。
裴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看清来人就已经嗅到了熟悉的橘香, 顺势攀上他的肩膀,困倦的声音发虚:“你忙完了吗?”
“嗯。”顾临川将他捞起来, 摸了摸脚心, 一片冰凉,眉头紧皱, “脚这么凉还踢被子?”
裴然睡得面色潮红, 身上也发热, 脚被他放在腹部,便下意识踩了踩他的腹肌, 说“我睡着了嘛,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你陪我睡会儿吧, 那样我就不冷了。”
顾临川搂紧,在他肩后拍了拍, “我不睡了, 要去公司, 你跟我一起吗?”
一起去?裴然眼睛瞪大几分, 差点就要一口答应, 下一秒他又想起来自己和某人约好的时间,只好遗憾拒绝。
“算了吧,我现在腰还酸着。”裴然将脚缩回来,跨坐在他身上,把脸贴在他胸口,“我会想你的。”
“在家乖乖吃饭,无聊的话想出去,让司机送你。”顾临川一顿,想起裴然昨天晚上的话,难得解释一句,“司机不会时时刻刻都监视你,遇到危险记得联系我。”
“我知道的。”裴然笑着看他,“我不说了吗?我乐意被你管着,放心吧。”
“那我走了。”顾临川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去吧去吧,我好困,要再睡会儿。”裴然也学着他的动作吻回去,缩在被子里同他招手。
裴然见他迟迟不动,知道他是想守着自己睡着再走,便将眼睛闭紧,过了几分钟适时地翻身,随后便听到身后小声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裴然在被子里等了几分钟,才从被窝里出来,从外套里将自己准备好的银行卡拿出来。
这是他这些年工作室还有打工赚的钱,自从他有能力赚钱以后,顾振东每年打过来的钱,他也没动过,都在这张卡里了。
趁着这些天还在顾宅,便一次性将从前的事情解决了吧。
裴然换了身衣服,提前到了约定的花园等候。
南城开春后便热得极快,太阳悬在天边,射下来的阳光已经有些烫人。
院子里种着两棵很大的梨花树,裴然见状便躲在树荫下。
树有些年头了,是裴然和顾临川出生前就种下的,裴然伸手抚摸着粗壮的树干,粗粝而干燥的手感令他思绪纷飞。
小时候两人总在这梨树下靠着聊天,一坐便是一下午,顾临川青春期抽条似的,一下便长得很高,裴然便靠在他的肩上,叽叽喳喳地讲话。
裴然懂事晚,但格外黏着顾临川,因此总是能在顾临川身后看见他的身影。
一阵风吹过,梨花花瓣片片飘落,落在绿茵草地上,仿佛穿越时光,看见了草地上相互依偎的两位少年。
“顾临川,今天数学课好难啊,作业我都不会写。”少年裴然捧着数学课本,苦恼地皱眉,最终放弃,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人,眼轱辘一转,随即嘟着嘴撒娇,“你教教我吧,可以吗,可以吗?”
顾临川睁开眼,便是裴然凑得很近的央求,早已认清自己感情的他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拿起课本问:“哪里不会?”
裴然赶紧给他指,是一道有点深的拓展题,“我好笨,解了半小时了,都还做不出来。”
“你不笨。”顾临川接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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