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想她的脑子和温妮·布朗有可能教她的一些大规模杀伤性魔法相结合——斯内普头疼,但无权置喙,毕竟他自己也没少教。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普拉瑞斯搬了个皮质小圆凳坐在壁炉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夹子挑动炭火。
在她身后的沙发上,潘西用眼神示意德拉科。
“你眼睛进沙子了?”德拉科问。
潘西握了握拳,告诉自己冷静。
她长长出了一口气,指了指普拉瑞斯,用嘴型说:她——心情——不好!
为了让德拉科理解,她还做了个“哭哭”的动作。
德拉科会意,猛地站起来,把潘西吓了一跳。
潘西只能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你从小的朋友,不能揍!不能揍!
“咳咳——”
德拉科说话那叫一个开门见山:“你不开心?”
潘西觉得自己还是想揍他,两三年前的她肯定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对,我不开心。”普拉瑞斯回答他。
德拉科摘下自己大衣的袖扣。他用魔杖轻轻一点,袖扣变成了一枝白色的鲜花:“要我看——闷在这里看火可不会让心情变好。出去走走?”
普拉瑞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这枝花。
她和温妮逛街的时候见过这种花,叫北极星月季,1984年的时候在伦敦很流行。
温妮说到这里的时候立马闭嘴了,因为1984年就是西尔维娅入狱的那一年。
笨蛋。
普拉瑞斯伸手接过这枝月季,握着它的枝子在手里转了转:“走吧。”
潘西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个人就这么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梅林啊,到底是德拉科开窍了还是普莱大发慈悲了?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距离圣诞节只有不到一个星期了。
冬天的苏格兰高地有一种萧瑟的荒凉,大部分树叶都落尽了,针叶林和灌木上也覆盖了浅浅一层白。
霍格沃茨的冬天并不总是晴空万里,太阳不出来时,黑湖和禁林会升腾起薄薄的雾,将远处的群山变得朦胧。
德拉科有些怀疑自己邀请普拉瑞斯出来的想法。这么冷的天气,他竟然邀请别人出来吹冷风!
爱情让人变得笨拙。
这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样一味往前走,在雪地里一脚深一脚浅地漫步。
一直走到黑湖边,他们看见了德姆斯特朗的大船。
“那是?”普拉瑞斯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好几个年轻的男学生,脱了上衣,就这样赤条条地在黑湖边排队跳下水?!
德拉科睁大了眼睛,两只手几乎在空中划出残影。在几秒的手忙脚乱后,他捂住了普拉瑞斯的眼睛。
德拉科急切地说:“你……你看什么!他们没穿衣服!”
普拉瑞斯忍不住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像德拉科这样看起来苍白瘦削的男生,手掌却也是热乎乎的?
于是,她没有挣扎,任由德拉科捂着自己的脸,直到德拉科意识到了他干了什么。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都下水了,德拉科犹豫着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手。
“身材挺不错。”普拉瑞斯点评道,“就是没看清。”
她的语气里不无遗憾。
德拉科冷笑一声:“看来我阻挡你&039;欣赏风景&039;了,是吗?”
“还好,你身体也挺不错,暖和。”
公平起见,普拉瑞斯也给德拉科一个点评。
德拉科气笑了。
霍格沃茨还有哪个女孩像她一样流氓?!
桃金娘吗?
流氓总会和流氓成朋友吗!
看到德拉科扭曲的表情,普拉瑞斯心情好多了。
德拉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是因为耍过了流氓,普拉瑞斯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起来了。她低着头,一步步踩着他们走过来的脚印走回去。
德拉科在她背后说:“我说。”
“嗯?”普拉瑞斯头也不回地回应他。
在此之前,德拉科纠结了很久。
斯内普教授在魔药课上宣布了圣诞节舞会的事情。从那之后,所有的高年级男生都在邀请自己的舞伴。
在德拉科眼里,普拉瑞斯正在和迈尔斯暧昧,迈尔斯一定会邀请她。她又不像是那种会在意舞伴是谁的人,极大概率会答应迈尔斯,甚至开心对方帮她解决了一个难题。
邀请她,绝对是自取其辱!
德拉科为自己如此了解这个人而感到气馁。
但是,如果——如果她接受了呢?
德拉科有一句说不出去的话,他只允许自己的心听到:如果有机会和这个坏心眼的家伙跳舞的话,那丢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已经退缩了那么多次,照潘西说:“你总要争气一次吧?”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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