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厅内,门口的风铃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下意识往头顶看了眼,听见屋内有人招呼他:“喝什么?”
“咦?”姜清鱼说:“真的还在营业啊。”
咖啡店老板娘正端着碗喝粥呢,听见有人来,轻车熟路般招呼道:“嗯呐,喝什么?打包还是在这儿喝?”
听她这个语气,好像这段时间不止姜清鱼一人路过买咖啡,他看了眼店内的招牌:“那个,两杯奶皮子咖啡。”
老板娘说了个价格,涨价了,情理之中。
姜清鱼边付款边笑道:“我还怕你们这儿不收钱呢。”
老板娘‘嗐’了声:“这还没到那时候呢,钱有用的很!我们村子里还有些外地人住着呢,都是不想去安全所的,还天天过来点咖啡喝,有钱的很呢!”
怪不得。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要不然姜清鱼说不定还喝不上这杯咖啡呢。
店里除了老板娘之外,旁边还有个婶子在织围巾,见他进来也只是撩了下眼皮,情绪不大高的样子,姜清鱼倒也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这幕有点熟悉。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嗯……傅景秋也在他面前做过这活计,给汤圆还有妹妹织小围巾呢,还是大红色的,特别喜庆来着。
姜清鱼当时看见可稀罕了,抱着小猫小狗拍了好多照片,喜欢的不得了,就差没让傅景秋也给自己织一条了。
想到这里,他扭过头去想跟傅景秋说两句话,才发现本来跟自己一起下车的傅景秋并没有进来。
姜清鱼纳闷地往院子里张望了下,还是不见人,打开门往外头看了眼,属于傅景秋的那串脚步在咖啡店门口停了停,竟然又折返回车上了。
什么情况?
姜清鱼有点摸不着头脑,傅景秋是拿什么东西去了吗?还是说要把汤圆带下来溜一会儿啊。
这会儿功夫,老板娘已经动作极快地把姜清鱼的那两杯咖啡做好,要不是亲眼见到,他都要怀疑是预制的了。
开个玩笑。姜清鱼付了钱,跟老板娘随意道别,拎着咖啡回到房车上,却见傅景秋正在自制妹妹的玩具,神情如常。
姜清鱼疑惑:“你怎么不跟着进来啊?”
傅景秋没正面回答,问他:“买的什么?”
姜清鱼把手里的东西拎起来展示了一下,又递给他:“奶皮子咖啡,没喝过,尝尝。”
他坐在傅景秋对面,觉得对方很是古怪:“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忽然又回车上了?”
傅景秋说:“没什么。”他帮忙拆包装,垂着眼并不看姜清鱼:“喝吧。”
?
不对,肯定有问题。
咖啡店没什么问题,老板娘的口音听起来是本地人;院子没有问题,就算有,傅景秋也不该是这个反应。
他回避自己的问题,甚至不与姜清鱼对视,肯定是在进咖啡厅前看见了什么,所以才折回房车上的。
姜清鱼盯着他看了片刻,低头喝了口咖啡。
唔。还蛮好喝的。咖啡醇香,奶皮子的奶香味十足,吸管不是那种三品管,所以还能喝到咖啡里成形的奶皮子,姜清鱼要的糖度不高,喝起来正正好,热乎乎的。
姜清鱼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个织围巾的婶子!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姜清鱼说过话,不知道口音如何,先大胆猜测下不是本地人,能让傅景秋躲开的……
姜清鱼脱口而出:“刚刚咖啡店里的那个是你妈妈吗?”
傅景秋见他乖乖低下头喝咖啡,还以为这篇已经轻轻揭过,没想到姜清鱼忽然杀了个回马枪,面上顿时空白了几秒。
姜清鱼一看他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
他猜对了。
看来她们母子俩走的真的很远,都到白哈巴了,要是再往前一点,那就是阿勒泰了。
可想而知如果他们在阿勒泰相遇该有多糟心。
不去安全所,反而住在这里,不知道是单纯像老板娘所说是留在村子里的游客,还是直接被收留,帮店里做些事情。
而且也没有见到傅景秋的弟弟。
这样一来,怪不得傅景秋会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回到车里。
傅景秋无奈地笑了下:“怎么这么聪明。”
尽管此时他是笑着的,但那表情并不开朗,姜清鱼问:“你打算怎么办?”
傅景秋淡淡:“我并不想再跟她们有产生任何关联,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就好。”
姜清鱼有点微妙的不爽:“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好歹得让她知道傅景秋现在过的有多好,逃离了原生家庭,他现在过的都是好日子。
傅景秋伸手来揉了下他的脑袋:“她如果看见我住在房车上,还没有受到末世和极寒的影响,肯定会要求跟我弟弟一起住到车上来。要是被拒绝,肯定要想办法毁了我们的车。”
姜清鱼暗自翻了个白眼——太奇葩了。
而傅景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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