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的干净气息。
云朵伸出爪子在他胸前捏了捏,不确定地问,“真醉了吧,醒了以后不会想起我做过什么吧?”
云朵就没喝醉过几次,以前不知道醉酒的人会失忆。
上次她喝醉,应征事后说她在醉酒后咬了他的嘴,云朵大脑中没有关于这个的任何印象。
她想,酒精蒙蔽神经,说不准能让人失忆。
看应征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很清醒。
他要是醒过来质问她,就说他在做梦就好。
云朵已经做好了完备的准备,应对一切突发状况。
他挺拔端正的鼻梁在云朵颈间蹭了蹭,口中含糊不清地说,“不会。”
“你说什么?”
听他说话,云朵侧侧头,正对上他那双略微迷离的双眼。
云朵慈爱地在他身上又摸了一把,这傻孩子是烧糊涂了吧。
云朵的小手冰凉凉的,他在身上划过很舒服,舒服过后,又是另一种煎熬。
应征的呼吸渐重,凭借本能下意识挺腰。
被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云朵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当然更不太对劲的是某个部位。
好大一坨,存在感很明显。
喝醉酒的人,那里还会起立吗?
只会处于疲软状态吧,哪里会像应征那样精神。
不对劲,十分又一百分的不对劲。
云朵的手按在应征的颈动脉上,手下的颈动脉在有力地跳动,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手心。
血管扩张,脉搏比平时跳得更快。
命门被她握在手心,应征却将脖子又往她手里送了送,突起的喉结在她手心上划过。
他这个样子不像是喝醉或者发烧,却更像是中药?
云朵的银商高,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大概是李厂长带来的那壶酒的问题,中年男人非常喜欢喝用奇奇怪怪东西泡的药酒。
云朵没忍住骂道,“老登阳痿,就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他一样要吃药。”
两人胸膛相贴,能感觉到彼此起伏的弧度。
云朵柔软的身体,不亚于世间最烈的催情药,轻嗅着她皮肤传来的甜香。
应征的大脑有些困顿,云朵的话传入他耳中,自动变成了乱码。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大手覆盖在了云朵的手背上,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手背,像是患上皮肤饥渴症一般,从手背捏到指尖。
应征握着她,经过结实有力的腹肌,一路向下。
“不是,你知道我是谁吗?”云朵让他冷静一点,“你喝醉了,明早起来肯定要后悔的。”
混沌的大脑立刻清明,应征改口道,“我没醉。”
一晚上不知道听他说了多少遍没喝醉,云朵耳朵早就要长茧子了,更不会信他的鬼话。
“我很清醒。”
云朵她脑子里想的全是随便摸两下就行了,再干突破底线的事情,明天早上没办法给清醒的应征交代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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