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扯了下嘴角,眼神居然有些怜悯:“果然是个孩子。从公论,你是魔法师,他只是个凡人,你怎么会比他弱呢?从私论,爱情中谁占上风的可从来都不看强弱,菟丝花也有可能是感情中的赢家。”
“那是因为我爱的更多?”
贝尔摩德被古月的回答逗笑了,她摇了摇头,表情多了一份嘲弄:“与此无关,你会输是因为你的眼里没有利益。”
“利益?”这下,三个女孩都吃惊了。
“你们的思考方式不同,特工眼里满是利益,真心、爱情、生命都是牌桌上的筹码,他时刻记得自己和 fbi的利益,并以此为根基打牌…而你肯定不是,你的脑子里满是情绪。”
贝尔摩德的话当真让人醍醐灌顶,古月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
赤井秀一濒死,她的脑子里是恐惧、害怕、担忧,赤井秀一心存不甘,她的脑子里是悲伤、难过…全都是情绪。
古月三言两语把发生了的事情讲给贝尔摩德,请她分析,贝尔摩德一针见血:“很简单,他不甘心不是因为什么人类被神明压迫,而是fbi在这样的局面中什么也捞不到,他不跟你说实话也不是因为不爱你,而是因为弊大于利,没有好处。”
古月又不可能帮 fbi从提瓦特嘴里抢肉,种花家和美丽国的利益也并不统一,既然如此,注定没有收益的事情,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去做呢?
贝尔摩德这么多年阅人无数,相当理智:“你们不会以为我会给你们教什么看透人心的小技巧,三句话拿捏男人吧?在真实的交锋中,情况往往十分紧急,反应时间很短,没工夫让你翻攻略找教程,基本上都是随机应变。”
贝尔摩德甚至拿自己举例子,“如果不是你们一步步把我逼进绝望的沼泽,我也不会损伤自己的利益和澜尚合作,冒险来找魔法师。”
有栖川荧若有所思:“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要以情感为主,要当利益为主?”
贝尔摩德微微点头,却道:“这只是第一步。所谓掌握人性,其实就是掌握利益交换的规则,不论是那些特工还是我们,在靠近任务目标前,一定都知道我们要从任务目标身上得到什么,以及我们需要付出多少才能得到。”
“比如我和波本之前用美人计,其实就是在用美色交换情报,而赤井秀一之前潜入组织,就是用真心交换了一个机会。”她放下茶杯,摊开双手,露出了一个凉薄的微笑:“当然,为了让大家心里好受一些,这些交易都不会放在明面上,它们被裹上了一层层糖霜。”
“只不过…”她掀起眼皮,看向古月,意有所指:“在双方利益一致时,糖霜不会融化,自然是浓情蜜意,当利益不一致的时候,糖霜就会变成糖衣炮弹。”
玛歌和琴酒是如此,古月和赤井秀一也是如此,当双方利益不一致,如果还想保持表面的和平,那必然有一个在撒谎。
但这种时候,和平是保持住了,可到底谁的利益受到了侵害呢?
自然是那个没说谎的人。
贝尔摩德人生经历格外丰富,她从自己的回忆里抽出了很多例子,借用这些例子让她们学习分析人性,分析利益。
毛利兰学的很认真,但学着学着,三观有些颤抖:“这真的不是阴谋论吗?难道所有人都是跟着利益在行事吗?”
如果所有人都是利益主导,她们也就不需要学习重视利益了。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她不想打破anl对世界的美好认知,但这样的她对上黑衣组织无疑是找死。
“当然不是,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陌生人一开始接触,很难触碰到对方心底,探知利益是最常见的接触方式,接下来就是扭曲,误导,假意满足,不对等交换等等。”
“你们之所以会觉得特工和组织的人为人谨慎,就是因为我们从不吝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我们不相信善良,不相信正义,不相信诺言,我们隐藏起自己真正的利益,用假面试探别人的利益。”
这次,贝尔摩德切换了她们熟悉的例子:
“赤井秀一一开始接触古月,是用的古月家乡的美食,这便是最浅层的利益探知和满足,这个时候,他的满足是不打折扣的。”
“等他真正走进了古月的心,他就开始做手脚了,他在满足古月的情感需求时看似不留余力,毫无保留,但其实从来没有公开自己的需求。而在利益方面就更是如此,他每次都无私地献出 fbi一点点的好处,搭配着深情,来换古月的情报,但实际上但凡古月守牢自己的利益需求就会发现,这个交易有多么的不平等。”
“就像是赤井秀一之前给你的情报,是几个非 fbi 的情报组织在种花家的探子,但这次你师兄来谈判,要的是美丽国交还种花家在南海的全部利益。”
“前者,对他而言确实需要花点功夫,但对他的利益没有任何损害,后者,则从他的利益里啃下了一大块肉。你们觉得哪个公平?”
毛利兰下意识摇头,在她看来,都不公平,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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