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川荧双眼一亮,连忙跟松田阵平一起凑近。
日本的地铁站和国内的不同,候车的地方并没有栏杆,就跟中国的火车站一样,地铁没有到站的时候,等车的人只要迈出一步,就可以直接跌落到轨道上——
事实上,现实中的日本每年都有很多人这么干,直接“卧轨自杀”。
这会儿地铁已经被停运,说话的警官就站在铁轨上,指着自己的脚下。
也不知道爆炸犯是怎么做到的,在铁轨与地面之间的缝隙处藏着一个炸弹。
“这里也有!”不远处,另一个在铁轨上找炸弹的警官也举起了手。
可恶…到底藏了多少个炸弹,到底哪个炸弹里藏着爆炸地点的线索!
松田阵平咬着牙猛挥了一下拳头,但二人刚靠近一点就被炸弹处理班的同事拦住。
男人穿着一身防爆服,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那双同样冒着火的眼睛:
“松田,你们没有穿防爆服,不要靠近。这里交给我们,如果发现线索,我们会第一时间给你。”
萩原研二是松田阵平的幼驯染,但这不代表着他牺牲后只有松田阵平一人难过。
事实上,七年前的爆炸现场和有栖川荧见证的万分相似,四个穿着防爆服的警察朝楼梯跑去,萩原研二心知自己活命无望,为了给同事们争取生存机会,抱着炸弹就朝着反方向跑。
距离超过十米之后,柯学世界的防爆服就足以救他们的命。
整个炸弹处理班,没有一个人忘记萩原研二。
哪怕是这几年新入职的同事,也会在功勋墙上,看到包括萩原研二在内,所有因公殉职,被炸死的前辈们。
想报仇的,也不只松田阵平一人。
有栖川荧探头打量松田阵平的表情,他这几年也经常回炸弹处理班协助工作,和曾经的同事们并没有生疏。
而且…松田阵平这种嘴臭的人,正应了“远香近臭”四个字,离得远了,同事们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好。
松田阵平的脸上并没有抗拒,没穿防爆服就不要靠近炸弹,这是好友用死亡再次验证的真理。
“那你们小心。”
前同事点点头,穿着重达二十公斤的防爆服艰难下到铁轨上。
铁轨上总共埋着九个炸弹,谁也不知道哪一个藏着线索,但为了安全,他们急不得,只能把炸弹先拆下来,小心翼翼的拿到防爆桶上拆弹——一旦拆弹失败,炸弹要爆炸,他们就开盖把炸弹扔进去。
盖上盖子以后,炸弹的威力顶多让防爆桶扭曲,却不可能危及外面的警察们。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炸弹里可能藏着线索的话,警官们根本不需要拆弹,直接扔到防爆桶里让它自己爆炸就行。
松田阵平为了能立刻赶往下一个地点,并没有换防爆服参与拆弹,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等待,又掏出有栖川荧给他的清凉油往太阳穴上抹了一些。
冷静…一定要冷静。
有栖川荧跟在一旁等候,抽空点开了群聊:
【荧-有栖川荧】:松田这边还没有获得下一个地点的线索,你们那边如何?纳西妲,格兰威特
【纳西妲-织奈彩芽】:我和柯南在去找寄件人的路上,阿笠博士和小哀也在,一切按计划进行。
【流浪者-格兰威特】:我一个人在工厂的废弃家属楼躲着,地形已经摸得很熟,现在听着楼下面波涛汹涌的海浪声和远方传来的音乐声,非常惬意~感谢妮露!
【妮露-羽生凉子】:不客气。
【夜兰-玛歌酒】:妮露,不愧是最近当红的女爱豆啊。
玛歌幽幽的感叹出声。
山脚下不远处有十几家工厂,赤司离的工厂只是其中一个,工厂的工人并非都在厂子里住,因此附近也就有了一圈小平房,以工人们为核心客群的小饭店、小旅店、诊所、幼儿园,甚至是ktv和小公园也都随之开办起来。
而此刻…
终于从山脚下搜到此处的代号成员们,被困在工人和家属形成的密不透风的人海中,不得寸进。
人群的前方,小公园里一夜赶工出来的临时舞台上,当红女爱豆羽生凉子正在精彩献唱!
舞台下,最前排的位置里,站着这十几家工厂的老板们,赤司离赫然在列,正在跟其他老板客套寒暄。
人群外,琴酒压低了帽檐,躲开工人们好奇的目光,低声问:“这个女爱豆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演出?”
如狼一般阴冷锋利的绿眸微微眯起,有杀意一闪而逝。
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的巧合?
要不是研究所的研究人员确信格兰威特不可能联系到外面的人,他都要以为这个女爱豆是格兰威特找来给自己打掩护的了。
玛歌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的冷气,却只想笑。
黑衣组织都是一身黑,在晚上是“完美融入背景”,但到了白天,可就是“人群中最靓的崽了”。
怪不得那些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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