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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泪蒙蒙地找手机,还没找到,他浑身突然一抖,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贺恂夜的手。
在……在做什么……
恶鬼眼神蓦地晦暗,他肩背筋骨悍利的肌肉弓起,高挺鼻梁抵在谈雪慈后颈上,明明吐息冰冷,却硬是把那块肌肤磨到发烫。
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也不在意自己的,有种很病态的疯癫,谁都不会想惹上这种人,何况他连人都不是,他只是个鬼祟。
这个鬼祟现在眼神却很温柔,轻轻拍抚着谈雪慈,拿他当小宝宝一样哄,哄得谈雪慈软在它怀里,脑袋晕乎乎。
本来想尖叫骂人,红润的嘴唇张到一半,被哄得忘了发出声音。
恶鬼贴在他耳边低笑了声,此刻又好心起来,劝告他说:“宝宝,不要叫得太大声,好吗?会被其他人听到。”
“当然,”恶鬼弯起唇,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说,“我不介意,只是怕你不喜欢。”
谈雪慈知道贺恂夜肯定不介意,毕竟贺恂夜又恶心又不要脸,但他还要脸。
他揣摩不了一个鬼祟的心思,害怕贺恂夜把他抱去外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撅他,只能泪盈盈地咬住唇,不敢大声骂,也不敢用力挣扎。
但他刚才一直乱动,身上的睡袍还是滑了下去,都堆在了腰上,雪白的脊背完全露出来,他微微出了点汗,乌黑长发蜿蜒黏在脊背上,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呜……老公……”谈雪慈害怕得呜呜起来,泪眼婆娑地挣扎,他眼尾都可怜兮兮地蒙上了水红,口齿不清地说,“求求你……”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要给男鬼当老婆了。
谈雪慈眼泪哗哗地流,委屈地小声吸了一下鼻子,让他推推怎么了,不就是个死沉死沉的破牌位,为什么不能推。
他觉得贺恂夜就是想找个借口操老婆。
谈雪慈还背对着贺恂夜,这个姿。势让他很不安,他拧着肩膀想转过去,却被贺恂夜按住后背给压在了桌子上。
恶鬼掰过谈雪慈的脸,撬开他的唇缝,冰凉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
它今晚亲得很重,动作强势又粗暴,吮住谈雪慈的舌尖使劲吸了一口,吓得谈雪慈溢出哭腔,口水止不住地流。
谈雪慈睫毛都被泪水浸透成一绺一绺的,他被吮到红肿的唇瓣张开,呜呜了几声,难堪地想推拒贺恂夜的舌头。
“宝宝,”恶鬼咬住妻子的舌尖,满意地看着妻子红润的小舌头被一点点拉长,惊恐地流下眼泪,它眼神阴郁湿黏,笑起来说,“没人告诉过你,想拒绝就不应该喊老公吗?”
谈雪慈满脸都是眼泪,黏糊糊软趴趴,他什么都不知道。
恶鬼的身体明明是冰冷的,他被肉贴肉抱在怀里,按道理也会很冷,但他现在浑身都很热,觉得自己像一根即将融化的雪糕。
“我们见过,”恶鬼终于放开他已经红肿的舌头,却忽然问他,“你忘了?”
谈雪慈脊背微微僵硬了下,他睫毛垂着,想移开目光,然而还没移开,就又被扇了一巴掌,叠在刚才的掌印上。
他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沿着眼角往下淌,雾蒙蒙的双眼睁着,说:“疼……疼……”
“你没忘,”恶鬼安抚地在他后背上摸了摸,眼神郁郁,“宝宝,别撒谎,好吗?”
谈雪慈塌着腰,胸口磨在冰凉的桌面上,涣散的眼瞳里映着蜡烛影影绰绰的火光。
他跟贺恂夜……确实见过,就在贺恂夜死前一周左右的时候。
当时贺睢说想跟他在车上做,他故意把贺睢惹生气了,贺睢好几天都没理他,那天才稍微心情好一点,晚上带他去夜总会玩。
谈雪慈不太喜欢夜总会,他不会喝酒,也不会唱歌或者玩游戏,每次都是在角落坐着,偷偷吃一点东西,也吃不饱。
因为吃多了会被贺睢的朋友笑话。
“贺少,”有个富二代嬉笑着跟贺睢说,“让你男朋友一起来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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