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信誓旦旦的说着假话,紧紧抓着哥哥的手也一点儿也没有放松。
啊?
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江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耳垂略微泛红。
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因为网上说,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会像野兽一样,暴虐,血腥,失去理智,狂躁症发作
总之非常可怕!!
他就是有些好奇衣服会不会被应洲唯撕成碎布条子了而已
当然,应洲唯要是撕了当然也没问题,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但是就是还是会感觉好好的衣服撕了蛮可惜的,江灼还是希望他能爱护。
他怎么突然说到不好的事情上面了,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对着衣服除了撕烂弄脏,还能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没有,就是,我听网上说alpha易感期的时候挺那个什么的我想跟你说别撕坏了,如果弄脏的话没关系,你拿回来我扔洗衣机洗一下就好了。”
“当然如果你弄坏了也没关系,都是些旧衣服”
漂亮的小偶像并没多少私服,平日里常穿的也就是品牌方送的那些,他对价格也没有概念,只当是普通衣服对待,但他也不是铺张浪费的人,即使不缺钱花他也不想浪费东西。
殊不知,被撕坏了可能都没关系。
最有可能的是被包裹在丑陋的欲望上,那才比较吓人。
应洲唯闻言一愣。
哥哥这是把他当成狗了吗?
哦,那可能还确实是。
易感期的alpha可不就是狗吗。
只不过和狗差的挺远,狗是真的会咬衣服,咬烂,alpha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江灼比他想的还要不懂alpha的性格。
“哥,不会撕坏的,就是闻信息素,alpha易感期的时候是会比较暴躁,但是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的。”
应洲唯微微勾起唇,笑着给他解释道。
“嗯嗯,那就行。”江灼闻言放下了心。
应洲唯拿着衣服走了,但怎么想都感觉更暧昧了,alpha缓解易感期的时候,闻衣服上的信息素会怎么闻啊
江灼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的柔软小床上。
手指抓了抓床单。
棉质的床单被抓起了一道道褶皱。
旁边放了件外套。
干净的。
他拿过来闻了闻,上面除了清新的洗衣粉味道之外,还有丝丝缕缕的甜香,那是他的信息素味道。
不过只是放在房间里沾上信息素的,确实没那么浓。
那那些衣服对应洲唯会有效果吗?
他不由思索道。
应该有吧,只是可能没那么浓就没那么有用。
那这么想的话,还是那些穿在身上一整天没洗的衣服上面信息素浓
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的他立马收回思绪。
这也太边太了
闻他穿过没洗的衣服什么的,还是太吓人了。
殊不知,实则这件事可能早就已经被做了。
又过了几天,不止是应洲唯的易感期到了,还有其他两个队友的易感期也到了。
一时间,江灼衣柜里的衣服都所剩无几了,全被队友拿去缓解易感期了。
贺凛琛那天演出事故之后,他并没回宿舍,而是直接开车回了他位于猫耳路的别墅,在顶楼天台喝了一晚上的酒。
一开始是生气。
火烧般的,刺刺的疼,胸口闷的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夜晚,天上星晶亮,天上月皎洁。
洁白的月落入杯中酒,颠簸,破碎。
一饮而尽却碰不到一点儿,只是幻影。
一如江灼给他的感觉。
谁又能说得清道的明,当初示好的时候被冷淡了后的反应那么大不是因为有些别的微妙情感夹杂在里面呢。
偏偏对他,哦不是,对所有人都冷脸,对他说话更是带刺。
但后面突然又变了。
江灼居然是隐藏身份的oga,那些过往的隔阂一下子就一笔勾销了,江灼是有苦衷的,他不是故意疏远他的,他是不讨厌他的。
不仅不讨厌,还可能是喜欢,主动和他示好,主动让他揉肚子,主动让他临时标记
他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结果却不是。
他本来想生气,却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生气的资格。
他们其实压根什么关系都没有,是他自作多情想的太多。
如果现在生气了,江灼现在反正也有别的队友帮忙治疗信息素紊乱症了,不需要他了。
他要么接受,要么退出。
天空黑的浓重,夜晚的天台微风拂过他的脸,吹开额角的黑发,露出英气的眉。
耳边银色的星星耳钉折射出淡淡的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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