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慢条斯理抽过令牌,“巡防营?”
那锦衣卫神色一紧,立刻抽出腰间绣春刀。
可少年的动作比他更快。
陆和煦猛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干脆利落的骨骼断裂声在暗色中响起。
陆和煦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看着软倒在地的人,“魏恒真是越来越无用了,溜进来这么多苍蝇。”
“影壹,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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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泉水很快就找到了。
陆和煦弯腰打了一桶,单手拎回去。
普通人若是拎着一个装满了水的沉重水桶走那么远的路,早就累得气喘吁吁了,可对于陆和煦来说,却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天生能读取别人的心声。
他的力气也是天生的。
或许,那个国师说的是真的,他就是天生的灾祸。
小帐篷里的灯色光亮未灭,陆和煦抬手撩开帘子,女人窝在被褥里,连脸都看不到了,只看到一捧长长的头发从床沿边落下来,酥山蹲在旁边,一会穿过去,一会又穿回来,时不时的用爪子拍打一下。
陆和煦走过去,单手把这猫拎起来扔进衣柜里,然后往炉灶里加了一点炭,开始烧水。
火苗轻荡,陆和煦坐在小板凳上,单手托腮,视线随着缓慢升温的水壶,落到床榻上。
很安静。
不是她,而是他。
陆和煦很少有心情如此平和的时候。
虽然这可能与他刚刚杀了人有关系,但不可否认,这种平静确实很难得。
大多数时候,他都被病痛折磨着。
他从不否认他是一个疯子。
陆和煦盯着那床被褥看了一会,走过去,揭开,看到女人沉睡的脸,呼吸均匀。
他把被褥盖回去,然后自己坐回去。
酥山从衣柜里爬出来,将里面乱七八糟的衣服弄得更乱了。
陆和煦站起来,打开衣柜,衣服带猫一起滚下来。
他弯腰将衣服捡起来,然后一件一件地挂回去。
等把衣服挂完,他又看一眼床铺,走过去,揭开被褥,看到苏蓁蓁熟睡的脸,又放心的把被褥盖回去。
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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