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住了。”
江宁蓝觉得好笑:“既然她家管这么严,怎么一说跟你在一起,她父母就不担心了?”
明明他才是最大祸害!
某祸害脸不红心不跳地答:“因为我是好孩子。”
“不要脸!”她啐他,“如果你是好孩子,天底下就没有坏孩子。”
“听话,”宗悬掐紧她腰肢,将意图趁乱脱逃的人猛地拖回来,“坏孩子现在只想你。”
会死的。
这样真的会被他死的。
一次次挣扎着伸手攀住床头向前膝行, 又一次次被大手扣住拖回他身下。
江宁蓝双手揪紧枕头,用力到骨节发白,手背绷出一道道蜿蜒的青紫色经络。
心脏咚咚撞击着胸腔, 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如火焰腾地高涨,焚毁身体的不适, 连粗暴带来的痛感都成了助燃剂,气势汹汹地将她焚烧殆尽。
黑灰被风卷起, 模糊了视野。
就在下一秒, 她身子骨一软,彻底昏死在黑暗中。
……
雨势从傍晚五点开始渐小, 街灯次第亮起, 霓虹闪烁。
过了三四分钟,江宁蓝才恢复意识, 缓缓睁开眼,入目是落地窗外斑驳明亮的满城灯光。
身后,宗悬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胸腔起伏着, 长指拨开她凌乱的秀发,轻轻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 仿佛庄重地宣告结束。
她因此而轻哼出声,身体好像失去知觉,完全不受大脑掌控,神经不时抽搐一下,仿佛还陷在方才的激烈中, 停不下来。
宗悬翻身坐到她身旁,后背抵着床头,一身餍足后的慵懒。
“还好吗?”他问。
事后沙哑的声嗓掺着欲, 又带着懒,很蛊人,随便一句话都像调。情。
她不好。
每次和他一起都好刺。激,心率较之过山车、蹦极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是远比自己玩要酣畅淋漓,快乐无比。
即便将来忘掉他,恐怕身体也会记得,曾有过这般极致的体验。
“你真的很会。”
这是她给他的评价。
也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她听到他笑了声。
一定很得意吧?
竟然能让她一个艳光四射、众星捧月、心高气傲的人,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他现在一定爽得要死,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
果然,他开始得意忘形,得寸进尺了:“你喜欢?”
江宁蓝没说话,软绵无力地趴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一只手伸过来,托着她的脸,让她换个方向,直面他。
他面孔陷在昏暗中,低头时,有些许亮光掠过利落的下颌线,唇角勾着笑,吊儿郎当的:
“不好意思承认?脸皮真薄。”
粗糙指腹摩挲着她红肿发烫的唇,有点痒,还有点疼,江宁蓝不经意间抿了下。唇,竟抿住他小半个指头。
舌尖尝到他指尖的咸腥味道,想起不久前他刚揉过她,她正慢慢降温的身体,猛地又烧起来。
她偏头躲开他的手,“谁像你,臭不要脸。”
“我分明是实事求是。”
他把她一头乱发揉得更乱,惹来她的无语和鄙视,一张秾丽小脸冷若冰霜,面颊却滚烫。
莫名让人更想逗她。
他捏了捏她脸颊。
她鼓起腮帮子,不肯让他捏,手脚并用地撑着脱力的身体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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