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鹤沂不同意,他见不得温习装疯卖傻的样子,想到温习还要对他见礼就更接受不了。
康浊觉得最好不要,因为李桑真的很丑。
祁言更是直呼不妥,他不想再跟林鹤沂的男宠传绯闻了。
温习点点头,若有所思,愣了愣后一拍桌子瞪着祁言:“你跟我也不能传啊!”
三日后,林鹤沂将莲法玄流封为国教,明汀法师为国师,赐紫微宫,典天授意,教化顾问。
连诺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局促地盯着面前的明汀法师,忐忑出声:“明汀国师大人法师,我、我听说过你们莲法玄流,连陛下都相信你了,你肯定是很厉害的。”
听说陛下封了国师,国师还就住在宫里,他忙不迭地问了贾总管自己能不能来拜见国师,得到首肯后特意沐浴焚香后才来。
明汀法师果然极得陛下重视,他一到紫微宫就见两人相谈甚欢,何时见过陛下这样开心地与人交谈。
温习戴着面具,对他和善地点点头:“不过是我与陛下有缘罢了,连公子,你想问什么。”
“哦哦哦,我我就是想问”连诺的怯怯地偷瞄着林鹤沂,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问。
“想问什么就问吧,反正”林鹤沂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温习:“明汀法师肯定会为你解答的。”
“嗯嗯好”连诺应了几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国师,就是我有一个,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他他做了一些惹陛下不开心的事,好像是被逐出宫去了。”
连诺不敢说得太细,其实他怀疑小晚哥已经被陛下弄死了。
“您,您能不能占卜一下,看看他”
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过得好不好。”
温习点点头,颇为认真地问道:“请问连公子,你这位朋友的八字?”
连诺的脸耷拉下来:“我并不知道。”
“那他平时住在哪里?”
连诺点点头,往曲台殿的方向指了指:“国师,他之前就住在那里,掬风阁。”
“小兄弟稍等,我且算上一算。”温习闭上眼举起手,架势十足地算了起来,装模作样的样子看得林鹤沂悄悄翻了个白眼。
不一会儿,他睁开了眼,露出一抹超然物外的微笑:“小兄弟莫担心,你的这位朋友现在过得很好,真爱在侧,流年无恙。”
说完,还对林鹤沂眨了眨眼睛。
林鹤沂撇开了脑袋。
连诺大为欣喜,一时忘形,自以为隐秘地说了句:“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将军是小晚哥的真爱。”
温习的脸都绿了,恨不能冲过去把连诺的嘴封上,偷偷瞄了眼林鹤沂,果然见他的脸已经沉下来了。
“咳咳,小兄弟!你”他指着连诺,语气严肃:“你别关心别人的事徒增口业了,你自己有大问题了你知道吗?”
连诺吓得脸一抖:“啊!我怎么啦法师?!”
温习眯着眼看他:“你是巴东人,家中四口人,你是老二,爱吃甜食,爱编草木玩具。”
连诺长大了嘴,腿一软跪了下来:“都对上了法师,我怎么了你快说啊!”
温习指着他的嘴:“祸从口出,恐有灾殃。”
连诺吓得想大叫,想到什么又立刻捂上了嘴,一个劲地点头。
“行了!”林鹤沂不耐烦地扣了扣桌子,看向连诺:“法师跟你开玩笑的,不用在意。”
连诺愣了愣,看了眼温习,连忙点了点头,低下头想行礼告辞。
只是想到什么,他又磨蹭上来几步,虔诚万分地看向温习,道:“国师,我想为我的家人求一个平安符,等开春回家后带回去,求国师成全。”
温习愣了愣,看向了林鹤沂。
林鹤沂喝了口茶,淡淡道:“等天气暖和些了,孤就派人把连诺和白渺送回家。”
他们这一批男宠,不怎么露面的那两个本就是林鹤沂等不及科举才想办法提拔上来的人,早早就出了宫办事了,付聿笙和沈若棋也同样被留用,到最后还留在宫里的,竟只剩了连诺和白渺。
“好,既然这样,那我多做几个,连公子一会儿也给白公子带去吧。”
连诺激动地满脸通红:“多谢国师大人!”
林鹤沂看着温习的鬼画符,笑着垂下了眼。
对于连诺和白渺一家来说,这是比任何神佛相佑都要可靠的护身符。
霍知吟匆匆入宫,走进崇政殿看见那个人影,眼眶都有些发红。
“陛公子,从前我同莲法玄流打交道时就觉得明汀此人非同一般,没想到竟是您,公子韬略,叫人仰佩。”
林鹤沂见怪不怪,祁言像见鬼一样看了他一眼。
这人是谁?这还是他们目中无人桀骜不驯的霍少卿吗?
温习没好气地拍拍桌子:“你赶紧坐下吧,话那么多呢。”
书案中间是一张密信,残破的边缘焦黑发黄,内容已模糊不清,一看就是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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