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还没爬起来,男人立马拎着陆景烛出去关上了门,门被从外面反锁,谢鹊起挣扎爬起来,拼命的用身体去砸门。
他不要陆景烛死,即将失去陆景烛的巨大恐惧将他包裹,他疯了一下向后俯冲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到门板上,“别杀他!别杀他!!我死!你剁我吧!你先剁我吧!”
很快门外响起了警笛声,短而有力的警笛刺痛着耳朵。
谢鹊起听不见,此时他已经在木屋里哭得泣不成声。
紧接着男人慌慌张张的拖着腿从外面跑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绳子。
谢鹊起早已因为脱水身体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和他对上眼神,谢鹊起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
死了就能和陆景烛见面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一直没有向他靠近,他也一直没有睁开眼,直到警察破门而入将他抱起。
第四天,106个小时,谢鹊起离开那种恐怖恶臭的小木屋。
“已经没事了”警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睁开眼看了眼四周,确认木屋外没有任何血迹后晕了过去。
他和陆景烛得救了。
简星洲知道两个人被绑架的事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暑假的每一天都往他俩的病房跑。
谢鹊起和陆景烛的病房挨着,但一个月两人一面也没有见。
简星洲坐在谢鹊起的病床边:“暑假最后一个月我们去你爷爷家里看星星吧。”
就在麦田的旁边,晚上去,看又大又圆的银月,看天上数不清的银河。
他们上小学后每天暑假都会去谢鹊起爷爷家看星星。
简星洲:“到时候叫上陆景烛,咱们三个一起,城里都看不到”他抱怨说。
“为什么要带陆景烛。”
简星洲一愣,只见刚刚还好好的谢鹊起,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红得吓人。
“谢鹊起你怎么了?”
谢鹊起没说话,过了好久才道:“我不想带他。”
当初在木屋里包子被偷吃、和陆景烛争吵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简星洲:“别啊。”
和谢鹊起约定好,简星洲又去找陆景烛说看星星的事。
“我不想去。”他不想和谢鹊起待在一起。
谢鹊起和陆景烛是想起对方,恶心的呕吐感便会涌到嗓子眼,那是一种生理上的厌恶。
仿佛见到对方,他们就又回到了那个恶臭恐怖的小木屋。
简星洲哑声,“你们俩个怎么了?吵架了吗?”
刚一起共患难,怎么现在一个两个提起对方都没啥好气。
关键时刻还得靠他,为了修复友谊,谢鹊起和陆景烛出院后简星洲约了两个人一起吃冰。
是一家新开的冰点店,十五块一杯冰沙,对于小学生可不便宜,简星洲大方出手,三人一人一杯。
啪——
粉蓝色的沙冰连带着纸杯被摔到地上。
“你自己多恶心你自己不知道吗?”
简星洲拿着自己的冰沙回来就看见这一幕,只见谢鹊起和陆景烛手中的沙冰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
简星洲连忙过来打圆场。
陆景烛静静的看着地上的冰,“你在说你自己这个骗子吗?”
嘭——
下一秒谢鹊起的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陆景烛一屁股坐在地上。
冰沙从手里掉下,简星洲跑过去一把推开谢鹊起,“谢鹊起你疯了!”
简星洲隔在两人中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怎么能打陆景烛呢。”
一双眼睛仿佛在说:你不是最宝贝他的吗?
平时谁欺负他了都不行,陆景烛一有什么事,谢鹊起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而现在却向他挥拳头。
简星洲口中满是震惊,但到了谢鹊起耳中却是赤裸裸的指责。
哪怕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我凭什么不能打他?”
简星洲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在说什么,咱们可是朋友啊,朋友之间……”
谢鹊起:“谁和他是朋友?”
此话一出。
原本摔在地上的陆景烛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爬起来扑向了谢鹊起。
他一头将谢鹊起撞翻,抬起拳头就往他脸上砸。
“你以为我先想和你做朋友!”
谢鹊起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瞬间撕扯殴打在一起,
“不要。”简星洲赶紧扑进两人中间,想要把他们两个分开,“不要,别打了,你们疯了!都给我松手!”
“松手!!!”
俩人打得你死我活,根本听不见简星洲的话,一把将他甩了出去继续厮打。
简星洲膝盖摔破一层皮。
他望着面目全非的谢鹊起和陆景烛,仿佛不认识了这两个人一般。
明明去年夏天时他们还在乡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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