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洗衣服的女人:三个神经。
叫声一听就知道是哪个二缺走山路不小心摔了。
好在徐谷摔一跤没什么大事,八字硬得出奇,滚一圈下来连点擦伤都没有。
看到徐谷没事,匆匆忙忙滑下来的张老师和李文松了口大气。
李文拍拍胸口,心有余悸道:“我靠,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成盒了。”
张老师刚才只觉教师资格证忽闪忽闪的,心放回肚子里,“没事就好。”
打好猪草三人嘻嘻哈哈的回了黎玉兰家。
结果刚喂起猪没一会,徐谷就笑不出来了。
猪那边有张老师和李文喂,他拿着手机调找游戏给黎玉兰的弟弟玩,随便问问s大的动向。
回来没看见他们,也不知道s大那三人干什么去了。
黎明日说后,徐谷脸色一变,从板凳上站起来往猪圈跑。
他跌跌撞撞跑向张老师。
徐谷大惊失色: “老师!不好了!”
张老师刚搅完猪饲料,此时正拿着盆往食槽里舀,“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徐谷神情奔溃:“s大的把黎玉兰家的绒被给洗了!”
张老师不以为然,“洗了就洗了呗,等我喝口水咱们把床单洗了。”
说着,拿起水杯喝了两口水。
喝着喝着,张老师停下了浇灌自己的手,“你是说拉舍尔毛毯吗?”
徐谷在张老师惊恐的目光中同样惊恐地点了点头。
那种厚厚的,毛茸茸的,大冬天盖的,沁了水有两百斤重的厚毛毯子。
空气安静下来。
不不不,张老师摇摇头笑了。
别开玩笑了,生产队的驴来了也干不动,就算他们洗了能拎起来拧干吗?
迪迦满能量时能勉强做到。
他们靠什么?赵老师中年老登外虚中虚,谢鹊起书呆子一个身材看着不错,应该有点力气,陆景烛练排球的力气大些,但加起来根本不足以对抗进了水的拉舍尔毛毯。
他们把自己当什么了?吊车吗?
张老师让学生们放松别担心说道:“没事,他们拧不干。”
徐谷:“拧干了。”
张老师拿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
徐谷: “两条。”
张老师拿着水杯的手抖成筛子:……
他们仨要几把干啥!
他们仨要嫁到黎玉兰家啊!!!!!
河水干净,在这里家家户户有什么要洗的都拿去河边,还能省水钱。
河边,
谢鹊起曲着长腿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双手覆盖在脸上,只留出一双眼睛,两眼往上翻白: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累过,仿佛一辆装载车在手臂上来回压。
用力过猛的双臂绽着青筋,感受不到一点知觉。
陆景烛在他不远处同样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说实话,在排球队训练马启仁也没把自己这么使过。
见谢鹊起一直往天上看。
陆景烛蹙眉:“你看什么呢?”
怪晃眼的。
两人累成狗了,难得没有互呛,苟延残喘的交流。
谢鹊起指着天,“你看那云后面是不是有人影。”
陆景烛眯眼看:“啊,天使吧。”
谢鹊起:“啊,原来是天使。”
说完俩人没有灵魂般呵呵呵的笑起来。
天使,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鹊起笑到一半不笑了,那他妈是自己快要累死了。
在谢鹊起和陆景烛尚有余力时,赵老师早已没了气息,在昏迷了两分钟后才睁开眼睛,有种起死回生的感觉。
将被子拿回到黎玉兰家里晾好,他们才觉得终于赢下了这一局。
但和李文已经与黎玉兰住了一晚上的友谊来比,光洗绒被是万万不够的。
赵老师冥思苦想,一定要有别出心裁的可以打动黎玉兰的方法。
他脑袋上亮起电灯泡,鬼鬼祟祟的把黎玉兰弟弟拉到一旁,伸手给他塞了根棒棒糖,“小弟弟,你姐姐办过升学宴吗?”
升学宴?
黎明日摇摇头,嗦咯着嘴里的棒棒糖:“没有。”
和赵老师猜的一样。
一般在学生考入大学前,家里都会安排升学宴,但黎玉兰家里条件有限,肯定没能给黎玉兰办。
赵老师决定给黎玉兰在家里办一场,立马拿出手机搜索南兰市的蛋糕店,看看能不能订到今天就能做出来的蛋糕。
一番操作,赵老师成功在南兰市里的蛋糕店定下了三层大蛋糕,中午十二点取。
一行人起早忙活,猪喂了,绒被洗了,时间不过早上八点。
赵老师把自己的想法发到微信群里,把取蛋糕的任务交给了他的两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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