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烛不在乎,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和他没完。
“我俩现在要舌吻了,你要听继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让你停下来听见没有!停下来!不要!!!!!!!!”
惨叫声惊心动魄,透着手机也能听出谭依的嘶吼功力到底多强,昏暗的楼梯间多了刺耳凄惨的尖叫活像恐怖片现场。
谢鹊起在四楼听到上面的动静,走上六楼就看见陆景烛一只手臂曲起,小臂和肱二头肌贴着,嘴巴贴在手肘窝的皮肤上模拟接吻。
楼梯口突然出现人影,陆景烛望去。
谢鹊起:……
陆景烛:……
电话里谭依的声音依然生生不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个死同性恋!不许亲他!你不恶心吗?”
谭依尖叫到干呕。
谢鹊起呼吸顿住,没想到谭依半夜给他打电话还不够,居然还把陆景烛的号码记下来打到了对方那里。
陆景烛:“恶心啊,我俩正吃口水能不恶心吗?”说着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结束,陆景烛警惕地看谢鹊起一眼。
“你休想。”
谢鹊起:“……我吐了。”
陆景烛站起来逼近他,“装。”
你再装。
之前和那疯女人说自己是他女朋友的是谁。
现在说自己吐了,一会回被窝里睡觉还得幻想一下他才睡。
谢鹊起最讨厌的就是陆景烛说他装,但终究是因为他谭依才会给陆景烛打电话。
陆景烛睡觉被吵醒的火气没下去,“你知不知道那女人因为你打电话骂我什么?”
谢鹊起沉默两秒,“她骂你什么?”
他脸色黑得吓人,“她骂我骚。”
他说得屈辱,一句话下来感觉天上要飘雪花为他洗刷冤屈。
谢鹊起哑声嘴巴张开又合上,说实话安慰讨厌的人他身体根本没有这个程序,看看陆景烛又看看外面的月色,半天才吐出来一句,“你不骚。”
见陆景烛脸色没有好转,谢鹊起有些头疼,逐又加一句,“你清纯的要命。”
一句清纯的要命陆景烛一下子从怒火中惊醒,身上鸡皮疙瘩横,毛骨悚然,
又开始馋他了。
刚才怒火中烧让他短暂忘记谢鹊起喜欢他这事。
谢鹊起还欲说什么,声音没有以往的夹枪带棒,陆景烛却触电了般紧绷转身就走。
生怕走晚了谢鹊起对他的表白脱口而出。
想想都是一阵恶寒。
陆景烛回宿舍一路跑的飞快,仿佛身后有一只谢鹊起在追。
之前谢鹊起一系列诡异的行为串联在一起一切都有了解释。
先是关注他每天给他发私信,又是送炸鸡又是送情侣水杯。
再到今天一个疯女人给他打电话,说谢鹊起说自己是他女朋友。
陆景烛心惊肉跳。
谢鹊起是什么时候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的?
他想破脑袋都没想过谢鹊起会喜欢自己。
高中教导主任裤子套头上班都比谢鹊起喜欢他切合实际。
陆景烛大手抵住额头,拿出手机给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发去消息。
另一边,因为带高三焦头烂额,凌晨和同事老师在路边大排档借酒消愁的教导主任仰天长啸,“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
“现在的孩子一届比一届难带!”
最近学校里三天两头有学生闹事,他一天忙成陀螺三百六十度的转。
说着仰头干掉一杯比例九比一的白水混白酒。
明天还要上班,不能放纵自己。
同事老师安慰:“现在高三阶段马上高考,学生都压力大,压力一大就爱作妖,等高考后就好了。”
“之前你带的那些问题学生高考后不都跟你很好吗,还经常回来看你。”
教导主任摇摇头,话语间尽显沧桑:“这批学生和以前那些不一样。”
不通人性。
带他们,难。
难如上青天。
同事老师:“还有你带陆景烛和谢鹊起的时候难?”
陆景烛和谢鹊起当初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问题学生。
奈何一个体育好,一个成绩好,教导主任想以学习为借口管他俩都难。
一说看看你们的成绩;一个全校第一,一个运动保送。
高一时候三天两头打架,每次教导主任在校园里巡逻随机刷新他俩打架地点。
打架原因更是让人头疼,不是他把我车胎气放了就是他把我裤子扒了挂树上。
三天两头找事,说了谁也不听,每天屁股后面跟一堆小女生还有个别小男生。
现在想起来完全是执教灰暗期,上班时的眼中钉,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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