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一楼,宿管室的门没有关,谢鹊起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宿管老师:“什么事?”
谢鹊起:“我在洗衣房的晾晒区拿错了别人的衣服,想要……”
宿管老师打断他,“是不是灰色的套头卫衣啊,刚才有个同学过来想要调监控,说是自己有件衣服没了。”
宿管老师让他回去再确认一遍,看看是不是有的学生为了好位置,把他的衣服从晾衣杆上挪到别的地方去了,要是确认真的丢了,再回来调监控。
谢鹊起:“是。”
他把衣服在宿管老师面前展开。
宿管老师:“这下好,不用调监控找了,你等下,我现在发微信给他。”
微信是刚刚学生过来时加的。
宿管老师发语音给对方:“不用找了,有个学生拿错衣服过来找我了,你快回来吧。”
谢鹊起站在宿管室里等待,失主过来估计就一两分钟。
宿管老师:“你是有件一模一样的衣服才拿错的吗?”
谢鹊点头,“嗯,尺码也差不多。”
宿管老师:“那你俩还挺有缘分的,等吧,他就在二楼很快就过来了。”
一分钟后,失主和归还人在宿管室内外隔空对望。
谢鹊起:……
陆景烛:……
第8章
要是知道衣服是陆景烛的。
谢鹊起就是昧着良心把衣服昧下来也不会拿来还。
两人隔着门框护望两分钟,硬是没一个人说话。
和谢鹊起相同的是,陆景烛的脸上也架着一副眼镜。
眼镜衬得谢鹊起内敛高知,在陆景烛脸上眼镜掩盖住了他渣男脸的撩拨感,加上他长得高高大大的,变得沉稳人夫。
本来打算让陆景烛也进来,但俩孩子一个长得比一个高,宿管室就那么大,想想也就算了。
其实就算陆景烛进去,两人也不会站一起,两个精灵球会自动弹开。
宿管老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都不说话是怎么回事。
估计俩孩子第一次见,缅甸。
宿管老师给他俩打个样,“这位同学是来还衣服的,说是在衣柜里发现了件一模一样,意识到拿错了赶紧就过来还了。”
陆景烛看着谢鹊起手里的衣服,眼神中有丝惊讶,“你翻垃圾桶?”
谢鹊起眼角一抽,“你没翻?”
我是翻垃圾桶了,你不也翻了。
好了,现在对方都知道自己翻垃圾桶了。
一时间双方尴尬都有点死了,仿佛归还的不是卫衣,而是件羞煞人的红肚兜。
自己翻垃圾桶就算了,谁能想到对方也翻。
原本几天前就应该运到可回收垃圾回收站的衣服,现在一件挂在衣柜里,一件在这里。
上大学后,谢鹊起和陆景烛见面的次数很少,那次朋友生日和马拉松,是他们近十个月来见的仅两面。
今天是第三面。
像现在这样的尴尬的场面,上一次还是在高中。
那时是高三,也是高中时期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高三刚开学一个月的学习高压就压得不少高三牲哭天喊地,每天教室里弥漫着死气沉沉的味道,一点人味没有,更别说青春的朝气。
世界上的好日子到底是谁在过?
相比大部分人,谢鹊起表面冷然,心情却比其他人好上不少。
终于不用看见陆景烛那个逼了。
上高中后的每次分班,他和陆景烛都在一个班,而这次两人的班级一个在a楼一个在b楼,隔十万八千里。
两楼之间光是走路就需要十分钟,下课时间总共才十分钟,关系好的见一面都难,更别说他俩了。
谢鹊起第一周的日子过的很轻松,第二周第一天变了天。
中午谢鹊起吃过饭回教室午休,还没进门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呜咽声。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谢鹊起的同桌,周小楠。
周小楠是个身材小胖的男生,家境很好性格也不错,人热心善良,是班里的学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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