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依赖的倾向。
可他要用什么理由跟他借用信息素?
真追吗?但是他不喜欢领导啊。
可老许医生又说这信息素跟芯片互斥……
他脑袋思绪乱成一团线。
楚晏洲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见了这家伙埋头不敢看他,整个人红得就快熟了似的,以为他只是情窦初开不懂。
可他呢,能装糊涂不懂吗。
“段时鸣。”
段时鸣抬眸:“?”
“你……”楚晏洲对上这双水润清透的双眸:“是不是喜欢我?”
段时鸣呆了一秒,下一瞬瞪大眼,错愕看向他。
woc!这是什么话!
被这样误会那还得了!
名节不保啊!
楚晏洲见他反应那么大,是猜中了?心头克制的情绪也随之翻涌而来,涌得像是惊涛骇浪。
他维持着明面的沉静,伸出手把段时鸣从地面拉起来。
段时鸣被拉起来没站稳,身体晃了晃。
楚晏洲一把握住他的肩膀,把人拎稳站好,谁知这家伙整个人敏感地抖了一下,肩头缩了缩,惊慌望向他。
那两只耳朵红得鲜艳欲滴。
他也看得心花怒放。
段时鸣被楚晏洲这个眼神看得头皮发麻,怎么跟要把他吃掉了似的,他轻扭肩膀,躲开他的手:“……没、没有的事,公司的规章制度我背得可熟了。”
“什么规定?”
段时鸣:“第五十六条,禁止员工之间发生办公室恋情或不正当关系,违反者将被解除劳动合同。”
他说完发现楚晏洲就看着他,没说话。
“那你为什么说要追我?就只是说说而已?”
段时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_)……” 哎,该怎么说才好呢。
楚晏洲觉得心有点死:“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我的衣服。”
段时鸣:“我不是说过了吗,你的味道可以缓解我的芯片疼痛,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可以闻到你的信息素。”
“你是不是oga伪装beta?”
段时鸣:“怎么可能,这哪里装得了,我就是beta,不能标记人也不能被标记的beta。”
“你觉得我会相信我的信息素能缓解你的症状吗?”楚晏洲盯着他还红红的耳朵:“段时鸣,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就——”
话音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他想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
段时鸣被他盯得发毛,摸了摸鼻子:“就怎么样?”
这只手刚摸过地板,带着灰,现在又摸上鼻子,鼻头沾了灰扑扑的痕迹,跟只小花猫似的。
楚晏洲伸出手。
段时鸣吓得肩头一缩。
却只是鼻子被指腹轻柔地抹了一下。
“?”
楚晏洲用指腹把这柔软的鼻头擦干净,见他又用这种无辜懵懵的神情望着自己,那股无端的火又是乱窜:“你自己想吧。”
说完喊了声‘库里南’转身便离开了。
段时鸣:“?”
他一头雾水看着楚晏洲离开的方向,不是,那这是气了还是没气?是给追还是不能追?
难道是发现他利用他的信息素治病很生气?
觉得自己损了他的清白?
好像是这么回事。
段时鸣摸了摸下巴,那现在怎么办,对方态度都那么坚硬了,他要不尝试着戒掉香雪兰?还是忽悠人跟自己去做血液反应看看还能不能靠近?
可每天上班,晚上也都会碰到面。
那怎么戒才好?
要不先试试看?
于是一个下午,他在家里把楚晏洲的衣服让机器人反复洗干净,直到没有味道然后藏起来,又在药店买了很多阻隔口罩。
决定从明天开始戴口罩上班。
他就不信了!非得楚晏洲不可!
。
两天前——
“作废协议明日生效。”
彼时,律所贵宾室。
‘咔’的一道落章声响起。
“二位为期三年的协议书已作废,可以再看看有无异议。”律师将纸质文件递给坐在左右两边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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