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永远离不开家业,无论是平日还是冯年过节都一样。
兄弟姊妹们还是受到父亲疼爱的,但他们的谈话都是如此了,那么被父亲厌恶的自己更不可能有机会和他们聊天。
所以在温患云眼中,墨祈天对待孩子们的真心是大家族中如此可贵的宝物。
「当孩子们朝祈天跑来时我就知道了他们有多喜欢你;而且我第一次知道祈天会做纸鳶,真的好厉害呢!」
白而细长的睫毛笑着瞇起眼,墨祈天顿时觉得心里是一股无法言说的悸动。
「要是你喜欢纸鳶的话,我回去也做一隻给你。」
「咦?不用了啦,这样太麻烦你了……」
「怎么会呢?就当是平时吃你做的饭的回礼。」
「……」一旁的墨陶陶安静的看着两人的互动,似乎懂了些什么连两人自己都没察觉的事。
「卖糖囉!好吃的糖葫芦!快来买喔!」这时,街道上传来一阵小贩的叫卖声,是卖糖葫芦的小贩来到墨家外头的街上叫卖了。
「是糖葫芦耶!祈天哥哥,我们可以去买吗?」
闻到糖香的孩子们高兴不已,想立刻出去买。
「可以呀,你们去吧。」墨祈天点了头,允许孩子们出门。
「快点儿快点儿!我要当第一个买跑到门口的人!」
得到允许的孩子们开心地衝出门;身为有钱人家的孩子,零用钱肯定不少,不必担心他们自个儿付不出钱。
「即便他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平时有吃不完的零食;但说到美味的食物,果然还是刚做好的糖最香呢。」墨祈天疼爱有加的看着孩子们跑远的身影。
「这一点和祈天很像呢,其实第一次尝试做鸡蛋卷的时候,我很担心你会说什么『这种廉价的食物我才不想吃呢!』之类的,但后来发现祈天无论是用什么价格的食材做的食物都愿意吃,让我松了一口气。」温患云笑着说。
「食物的好不好吃本就不能用价格评断啊,而且患云做的菜是真的很好吃。」
「你、你不用刻意夸奖我没关係的……」温患云被这么一说耳根子都红了。
「我才没有刻意夸奖,刚刚只是说实话罢了。」一生的经歷让温患云不容易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夸奖,墨祈天也知道这点,平时沉稳的家主脸上出现一丝焦急,很担心温患云没法理解自己对他的欣赏。
「…………」讲到一半,两人突然发现墨陶陶没和其他孩子一样出去买糖葫芦,反而意味深长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
「……陶陶,你干嘛呢?不出去买糖吗?」墨祈天有股不妙的预感,每当他那个天才妹妹露出现在这个像小狐狸般的微笑,肯定大事不妙。
「比起吃糖,我觉得在这里比较有趣。」稚嫩的声音说着与年纪不符的成熟话语。
「是吗?」有时,墨陶陶在想什么,连身为天才的墨祈天都看不透。
墨祈天带着温患云来到已故母亲的房间参观;房里掛着许多布製装饰,墙角则放着一台有着金色花纹的精緻缝纫机。
「母亲以前经常在这房里缝纫和刺绣,这是她以前的作品。」墨祈天将一个牡丹与兔的刺绣作品拿给温患云看,这是他母亲生前做得。
「哇……好漂亮喔!居然有办法用线缝出那么困难的图案,想必祈天的母亲一定是个手很巧的人吧!」温患云看到刺绣后,先是感叹此作品的精细,随后露出微笑。
「是啊,听说她和父亲相恋时经常亲手为他做衣服。母亲还说,当年父亲只要一穿上她做的衣服,就会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母亲在谈论这些事时,眼里尽是温柔与怀念,她与父亲曾是如此的相爱。
「但……自从我的年纪越长越大,父亲就将经歷花费在了如何赚更多的钱上;就连母亲的葬礼他也没有出席。若是……若是我没有出生,那母亲或许会一直幸福下去吧。」墨祈天垂下眼。
如果自己出生时不被他人称为「天才」,而只是一个傻子的话,那么父亲是否就不会成天想着利用自己的才智呢?至少,母亲离世时,父亲是陪着她的,而不是在远处的中堂里想着怎么赚钱。
「祈天……」温患云看着眼神中透露着悲伤的墨祈天,感到有些心疼。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自私……但要是祈天没有出生的话,我就遇不到你了。我觉得…去你这么一个朋友真的很可惜,有的时候我会觉得能遇到你或许是我这个充满恶运的人生中最幸运的一件事……」
他鼓起勇气开口到,别人因为他的恶运的缘故,若是被温患云说了遇到你很幸运可能会觉得这是他想故意用恶运害自己于是找碴;所以温患云要对墨祈天说出这句话花了很大的勇气。
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怎么可能抵的了墨祈天亲爱的母亲呢?于是赶紧加了一句:「啊……!当然,如果是以我的人生来跟祈天的母亲相比……肯定还是你的母亲为重……」
那道由温柔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语有如奇术一般瞬间化解了墨祈天的伤痛,去而代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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