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言关上门,朝沈呓走了两步:“别光着脚,去把鞋穿上。”
沈呓忽然觉得脚下的地板凉的发疼,她腿脚有些发软地后退两步,脸色发白:“说,说什么?”
钟言看她几秒,伸手把人抱进卧室,放到床上。
尤江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叹了口气去客厅沙发上坐下,下意识摸出一根烟,打火机都架到了烟尾,又被她揣回兜里。
她总算知道钟言面对的麻烦是什么,也总算明白当初钟言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想要斩断和沈呓的关系了。
可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她隐隐听到卧室里传来压低的哭声,没过一会儿,钟言走出来,关上卧室的门。
香烟海绵头已经被她咬得不像样子,尤江将未点燃的香烟扔进垃圾桶,抬头看钟言:“你有几分胜算?”
钟言递给她一个手机:“五分。”
五分胜算听起来不少,一半一半……可钟言赌的是命。
尤江喃喃道:“太低了。”
钟言笑笑:“我没得选。”
最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如果错过,以后她恐怕连上赌桌的资格都没有。
她没得选。
她必须走这一步。
卧室门被打开,沈呓低着脑袋,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却倔强地咬着嘴唇,忍着没有哭出声。
钟言说,只要她乖乖的,再过三天就去接她。
她会乖乖的。
她会听话。
来不及再说更多,尤江藏好手机带着沈呓离开,一路都紧绷着心神,好在安全坐上火车。
刚松了口气,她转头看向沈呓,这才发现她脸上满是泪痕。
沈呓一直没出声,又低着脑袋,尤江一直没发现她在哭。
恐怕是哭了一路,眼睛已经有些肿了。
“她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只能一个人去,”尤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更不能把实情告诉沈呓,只能将纸巾塞进她手里,苍白地安慰:“她会来接你的。”
“她一定会来接你的。”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跟钟言一起走的那个傻子回来了。
怀城炸开了锅, 尤江带着沈呓刚在怀城露面,就被邻居路人围得团团转,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小沈你不是被那个钟言给带走了吗?咋的又回来了?”
“唉, 去了趟大城市里, 小沈瞧着比以前肉乎了, 这过得不错吧?”
“还不错呢?你瞧瞧这眼睛, 都哭这么肿了!到底怎么了小沈?”
中年男人摇摇头:“这不明摆着呢?被那个钟言赶回来了呗!知道钟言把她带走的时候, 我就觉得不靠谱!一个陌生人才认识几天呢就敢跟着她走?看,她不要你了吧?”
沈呓低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直到听见最后一句, 才猛地抬起头, 红彤彤的眼睛恶狠狠瞪着说话的人:“她没有不要我!”
中年男人被她吓了一跳,回过神切了一声:“她没不要你, 那干嘛让你自己回来?”
沈呓攥紧手指, 低声喃喃:“她就是, 是有事情要办……”
中年男人啐了一口:“她能有什么事?她就是不要你了!不想带着你这个拖累了!”
“你胡说!”沈呓眼里又盈满水光, 她用力推开围着她的人,往家的方向跑。
“张叔, 嘴上留点德吧。”
路上走了十几个小时,尤江现在也累的很, 她揉揉眉心,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
“在家窝囊,就想出来欺负人挣面子?要点脸吧。”
他脸色涨得通红,伸手想去推尤江, 却被尤江闪身避开,只能不满地嚷嚷:“你, 你怎么说话呢……”
尤江没搭理他,追着沈呓走了。
两个当事人都走了,剩下围着的人也没散,叽叽喳喳又聊起来。
“你们说钟言她家里到底多有钱?”
“那么有钱她还跑什么呀?要是我,我就乖乖待在家里享福,每天住豪宅吃大餐的,多爽!”
“你也就只能羡慕羡慕了!谁让人家命好,会投胎呢?”
不久前,几辆一看就贵得很的轿车开进了怀城,七八个穿着西装高大魁梧的男人从车里下来,拿着钟言的照片在街上到处问人。
据他们说,钟言是他们雇主家的千金,离家出走了,他们一直在满世界地找她。
乖乖!他们早就觉得钟言看起来不像是长在小地方的人,却也没想到钟言的身份这么不一般呐!
这么多保镖喊她小姐,她家里得多有钱啊?怪不得在怀城敢那么放肆,随随便便就出手打人,原来是有背景有靠山!
幸亏他们当初因为忌惮,不想惹事上身,没做什么针对钟言的事,不然岂不是要被报复了?
他们说了会儿就各自散了,不少人都偷偷摸摸给同一个号码发了消息。
当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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