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沉静如旧:“不知道当皇帝的天命,是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还是由玉皇大帝指定。若是前者可以伺机而动,若是后者,怕要看猴哥的关系硬不硬了。”
辛冶大喜过望,更不敢多说,唯恐主人改变心意。“这是今年以来收集的全部资料,除了各地的物价、世情,也记录了一些足智多谋的仁人志士,一腔热血无处挥洒的豪杰,以供主人参考。”
没有人均收入,因为大部分人都是手停口停,没有保障和储蓄。
林黛玉拿在手里翻了翻:“详实仔细,条陈清晰,皇帝手里也没这么清楚的卷宗。辛苦了。”
又翻了翻,奇怪道:“怎么没有雷小贞?她不算仁人志士吗?”
辛冶:“小人愚见。”
很怪,这个人很怪。
林黛玉随手一指,亭子外出现了很适合看书的躺椅,亭子内壁画上的二龙戏珠的那颗珠子,也变成真正的明珠,照耀着下方,字迹清晰。
虽然修行人夜能视物,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亮亮堂堂的地方适合看书。
敖谨言本来就不爱睡觉,晚上抓了几个小玉龙玩了一会,这几个小精灵没啥意思,出来遛弯就看到树林中有一颗变化出来的明珠,立刻过来看看有什么好玩的:“看什么呢好看吗怎么还哭了呢?好香啊。”
剑池君一口亲她脸上,假装若无其事的舔掉泪珠,还真有一种丹香。孙大圣绝对是去偷仙丹了!
林黛玉正郁闷呢,双手搂着她使劲一勒:“哀民生之多艰啊。我也生在天地之间,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天南海北,哪里不曾去过,却没想到世事艰难如此。”
敖谨言满不在意的拍了拍小美人的后背,虽然很用力但你没想到龙的身体很结实吧,嘿嘿,舒服:“那有啥,人本来就天地之差你又不是朝廷官员,修行人本来就要反观内省哪有天天睁大眼睛到处看别人怎么生活找别人事儿的修行人,灵均洞主和神仙鬼怪打交道还不够,还要和人打交道吗人死的多块啊你闭关两次刚认识的好朋友就死了多令人伤心,到时候你是救人还是不救呢你要是不救感觉自己袖手旁观十分冷血,你要是救了又干扰了正常的因果轮回。再者说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人们自己会解决一些事。凡人又不是大傻子人家早就说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走,啥事儿都指望神仙,早饿死了。”
黛玉萌萌的看着她。
谨言姐姐的长篇大论固然可信,但说的人脑袋嗡嗡的也增加了权威性。
天已经亮了,宴会经过一夜的忙碌准备,也丰盛美味的准备好了,剑池君敖谨言、陈橘、善持是故友,中海君敖靖宇是京城时结交的棋友,李冶(唐)、曹文逸(宋)、王清惠(宋)三位女冠在历史上以诗词流传千古,自然也是诗词唱和书信往来的朋友,饮月道人、织霞仙子、林中鹤和江小猪是修持正道的妖仙,一向玩得好,这些朋友昨儿就在山庄内住下。
唯一受邀的异性则是——金丝郎君。
金丝郎君的声音低沉优雅:“喵喵——”
仙女们到是很愿意跟他玩,唯独中海君不一样。
中海君也变成了一只猫:“喵喵——”
陶渊杰拎了五只锦鸡、两条果子狸,一看就是来之前紧急抓的礼物:“义母,妹妹,好一场宴会,怎么不请我。”
林黛玉坐着想事儿:“下帖子请你还不成,难道要我亲自登门么?”
陶渊杰也笑嘻嘻的说:“洞主写的好请帖,真是又香又脆。”
贾敏讶异:“你们说什么呢?”
林黛玉掩口而笑,那天正好吃燕窝鸭子热锅,她又不爱吃燕窝,就让人调了酱油来蘸着吃。有心玩笑,用筷子蘸着甜酱,在酥皮鲜肉月饼上写了一行小楷,封在匣子里,让殷玄给他送过去。
小狗的修行虽然不好,脾气虽然暴躁,但人品贵重,也是重义气轻生死,自己一去一年多,他只顾着往家里搬东西,不取分毫,又帮忙安抚父母。
当即拉着他去引荐给朋友们:“这是我父母的义子,和我也以兄妹相称,我不在家时,全靠他替我孝顺父母,原不是外人。”
孝道,非常重要,可以提高其人的社会地位。
陶渊杰也不认识她们,团团作揖,不待再添席位:“列位仙子在上,鄙人又不会作诗,又不会听琴,不能奉陪雅兴,洞主不如放我自在玩去。”
来的时候看了,殷玄正蹲在笼屉边上,叼着大肉包子一口一个,看起来鲜嫩多汁。
林黛玉笑道:“你去吧。”
金丝郎君:“喵喵喵(对狗弹琴)”
拥翠山庄打击乐乐团迈动青铜大腿,走到窗边,准备献唱第一首曲子:《望海潮东南形胜》(译:姑苏啊姑苏我美丽的家乡1)
正在引吭高歌时,天边飘来一团祥云,云端站着两名仙子。
警幻仙子和她身边遍身珠翠绫罗的兼美:“倒是我不请自来了。二月的男花神是梅妻鹤子的林逋,女花神是谢道韫,正和林妹妹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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