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猛兽比人还多,很可怖。
咻——的一下,回到小溪边,刚刚盛水的‘绿玉杯’因为距离太远,失去变化术恢复叶片形状,又揪了两片叶子,一片变作绿玉杯,一片变成紫檀木托盘。
这样看着顺眼。
孙悟空正闭目养神,睁开一只眼睛:“玩够了?”
“大王说哪里话。”林黛玉从容微笑:“玩哪有玩够的时候,这些山不一样,石头也不一样,穷尽一生也玩不够。只是一个人玩没意思,等大王出来,和我把臂同游……大王手上也是毛茸茸的吗?”
爱学习,是因为学习很好玩,别的事情也很好玩。
孙悟空又被她莫名其妙的问题逗笑了:“正是,手背上也有金灿灿的毛,手心和手指光滑细嫩。羡慕吧?”
林黛玉托着腮看他:“羡慕什么?”
孙悟空甩了甩毛:“人人都已头发丰密为美,看看美猴王,胜过凡人百倍。”
看我浓密光洁油亮的毛毛,漂亮的大眼睛,高颧骨,什么都能吃的下的嘴巴,灵巧又强有力的手,还有又长又漂亮的尾巴。是哪一个不懂欣赏的东西,见了大圣只会吱哇大叫。
“我若是猴子,一定羡慕大王的姿色。”林黛玉也不问他愿不愿意,伸手就拔他头上脖颈上长的野草,这倒是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小花迎风招展,怪可怜见,可惜长错了地方。
又顺手又变了一把篦子,蹲下来,用篦子篦去毛发缝隙间的尘土。这这些猴毛还挺硬挺,无论往那边梳,都像狼毫笔尖似的挺拔。
“左边左边。”
“右边右边。”
“后脑勺后脑勺。”
“大王,如果我一直往天上飘,会看到南天门吗?”
孙悟空很享受这种感觉,舒服的眯起眼睛,这可真解痒痒:“嗯——哼——你到不了,凡夫俗子飞的再高也有限。要么是神仙,要么有人接引,否则见不到南天门。见过一次,再去就容易了。”
仰起头,黛玉就把篦子伸到下巴哪儿胡乱挠挠。
他也不大记得具体是怎么回事,想了一会:“天上的凌霄殿,海里的水晶宫,不是站在那儿就能看见的,非得有机缘才行。江河湖海处处都有龙王,龙王自行幻化龙宫水府,但凡人能否看见,看他愿不愿意让你看见。这龙宫之中算是老泥鳅的道场,也就是俺老孙本事过人,换别人进了龙宫,讨不到半点便宜。”
林黛玉若有所思,只要飞不到那种很危险的地方就好,等学会腾云驾雾和认路之后,亲自跑去花果山,找自己那个年代的孙悟空,问问他认不认得我。
他要是认得我,怎么不来找我呢?是不是时间过的太快,他不记得具体的年份?
这计划在心里转了两圈,不和他说:“我正打算邀请剑池君来我家做客。听说祭祀龙王,都要大操大办,我略备薄酒小菜,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嫌弃。”
太贵的酒席确实请不起,最多拿二两银子准备,请金丝郎君花了一两银子。
孙悟空睁大眼睛:“你这是气我呢?俺老孙还没吃着你家的酒,那小泥鳅吃着了,还敢挑三拣四。”
林黛玉咯咯笑了半天,俯下身,悄声说:“再过上一千五百多年的六月初六,姑苏城林府,大圣也来找我嘛。”
孙悟空哼哼唧唧的说:“看吧,兴许忘了。”
兴许还没出去呢!万一做不到,轻易答应下来,岂不把人羞臊死了。
林黛玉算了算年份,有点算不准,这里远离中央地处偏远,不知道年号。把本朝的国号,第几位皇帝,践祚第几年的准确日子都说了。
孙悟空更觉局促,往远处看了一会:“我若没能准时赴约,你可不要来找我哭天抹泪。相隔这么多年,你自己都拿不准年份,我若是解脱出去,赴宴喝醉了,一醉数年,等我醒了再去找你。”
林黛玉继续用篦子挠他:“我随口一说罢了。知道大王事务繁忙,又要打架,又要抢劫,又要偷东西,又要会朋友,还得要账,还得去看看蟠桃熟没熟,百忙无暇,岂能亲自接见一个平民百姓家的丫头。”
孙悟空听她这顿阴阳怪气,又好气又好笑,冲她吹了口气,林黛玉本来蹲在地上,叫他一吹,没蹲稳当,往后一倒坐在地上。笑骂道:“好坏的小孩。俺老孙几时偷过东西!天庭定我十大罪状,也没有偷东西一说,做什么凭空污人清白。”
林黛玉早已通读西游记全书,想起他将来得去大偷特偷,还偷的很起劲,明明一棒子就能解决,还要故意变化戏耍妖怪们。想来是在此地闭关静修,以至于心态不同,变得更幽默了。便笑的花枝乱颤,丢下篦子:“这是早晚的事。”
孙悟空金灿灿的眼睛眨了眨,也不细问:“说说你近日的交际,有什么进步?”
林黛玉笑吟吟的细诉前事,我父亲留着狐狸画画啦,金丝郎君的饭量啦,用铜镜术解读了狐术:“我学会了隐身术呢。”
孙悟空道:“隐身术只能骗过凡人,骗不了妖怪,藏不住气味。妖有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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