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旁边代沁插话,“人给你带来了,青染枫,我保了。”
池郁自叶上初身上抬头,眸中柔色一瞬化作凛寒,冷声道:“君无戏言。”
边代沁冷哼,转身离去。
池郁刚回神,忽觉怀中温热一空,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上咽喉。
叶上初稚嫩的小脸上满面怒色,威胁道:“把含景放了!”
池郁温和一笑,与他相似眉眼展露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好啊,但小淮须得随我回宫。”
叶上初最恨他们这种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和归砚一个德行,匕首用力了几分,“你哪来讨价还价的资格!”
池郁正欲哄这闹脾气的孩子,余光瞥见叶上初身后袭来的寒光,脸色骤变。
他猛地起身将叶上初护在身下,后者还没反应,来不及收力,刀刃擦着他脖颈,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叶上初倒也没想过真的伤他,怔怔看着匕首上的血珠,回首只见池郁脸色阴沉得吓人。
一黑衣男子收了剑锋,迅速下跪,“属下该死,求主上责罚!”
苍亦是池郁带来的贴身暗卫,本意是自己难免疏忽护不得小淮周全,却不想险些叫他成为刺向小淮的第一剑。
池郁安抚着受惊的叶上初,几滴鲜红的血迹顺着脖颈淌落也不在意,对苍亦怒目而视。
“待回去再与你算账!小淮是朕血脉至亲,谁敢伤他!”
话音未落,叶上初尚且懵然,忽觉掌心一热,匕首脱手飞出,直刺向跪地的苍亦。
后者觉察杀气,横剑抵挡,一声清脆嗡鸣过后,匕首被从半空打落。
茗远用小匕杀鬼尚可,杀人还是不太熟练。
“茗远!”匕首落在了池郁脚下,叶上初焦急唤他。
池郁弯腰拾起匕首端详着,“此刃有灵,那晚便是他救了季凌?”
叶上初扬起漂亮的脸蛋,嚣张道:“当然,赶紧还给我,不然小匕把你捅穿!”
“休得无礼……!”苍亦又要发难,被池郁一眼瞪了回去。
叶上初朝茗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回到自己手中,然后刀柄只是微微挣动片刻,便没了声息。
茗远苦着脸漂浮在他眼前,“对不起上初,我尽力了……”
叶上初耷拉着眼皮,心里暗说道:“不中看也不中用。”
池郁忍俊不禁,“小淮,你这灵未免也……”
他见叶上初越发难看的脸色,急忙收声。
池郁将匕首归还给他,正色道:“小淮想见岑含景不难,只要随我回去。”
叶上初掂量着匕首,目露凶光,“你要是敢伤他,我一定亲手取你性命。”
朝堂局势尚未平稳,池郁便敢只身带着一个暗卫来找他,叶上初不知是他真的胜券在握,还是愚不可及。
这份嘲弄一直持续到他头回正眼审视苍亦的相貌。
并非惊艳,也非眼熟,甚至他笃定从前从未见过这张脸,但是那双眼睛,至今令他心有余悸。
叶上初不敢细想,坐上了池郁回京的马车,里面宽敞,二人相对而坐,糕点茶水摆了一桌。
他也是饿了,加上池郁拿出他最爱的糯米糕引诱,只坚持了半刻钟,便倾倒在糯米糕的怀抱中。
池郁慢条斯理地啜饮着茶水,“如此想来,那日的小兔,便是小淮变的了。”
叶上初嗷呜咬了一口糯米糕,腮帮鼓动,诚心和他对着干,“我说我不是池淮你信吗?”
池郁轻笑,“假冒皇子可是死罪。”
叶上初被那笑容瘆得慌,打了个寒颤,没骨气嘟囔,“那我还是是吧……”
糯米糕吃多了有些噎,叶上初捧着茶杯猛灌一大口,险些没被苦掉舌头。
“呸呸呸!好苦……我要喝糖水!”
池郁嗅了嗅自己的茶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却不觉得苦涩,他不知道叶上初的生活是怎样的,但想要尽力弥补,于是掀了帘子,对外吩咐道:“苍亦,去寻些糖水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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