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
阿萨温斯话音还没落, 安格斯就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朝赛得里克猛扑过去。
温室的花盆是一种透气性很好的瓷盆,阿萨温斯只听一阵清脆的“啪啪啪”声,几个架子上的花草全被撞到地上。
两个皮糙肉厚的雄虫在碎瓷片上滚来滚去,毫发无伤,阿萨温斯看着这满地狼藉心在滴血。
他的玻璃兰,他的磷光草,他的粹丝玫瑰……
两人下手非常狠,拳拳到肉,雄虫的身体爆发力十分惊人,那沉闷的重击声听得阿萨温斯感到畏惧。
他急忙跑出去叫人,两人很快被拉开。
温室外乌泱泱的围了一大帮雄虫,温室内除了当事人和阿萨温斯,还有七八个这次来参加践行宴的军虫。
赛得里克和安格斯各被几个人死死抱住,生怕他们再打起来。
一时间整个房间内安静如鸡,谁也不敢说话,赛得里克的副将看了眼阿萨温斯,请示该怎么处理。
阿萨温斯苦笑着说:“副将你先带大家回去吧,这个……伤好好看一下。”
“是。”
副将朝几人招招手,他们架着安格斯往外走。
安格斯的双眼通红,像一只绝望的困兽,他的嗓音嘶哑:“我不走……我不走!”
副将一把捂住他的嘴,连拖带拽地把人弄了出去。
“克莱德,你看着这小子,把他单独带回去!”副将沉声道:“好了去大门口集合!”
克莱德朝室内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侧身的剪影。
家居服的松弛更加突出他的温良,隆起的腹部放大了这种特质,让人觉得愈发柔软可欺。
阿萨温斯就这样沉默地和赛得里克相对而立,几分钟后,整个庭院再次恢复安静。
赛得里克一把握住阿萨温斯的手腕,拉着人回独栋。
佣人自觉避开,赛得里克重重把门摔上,冷笑一声问:“旧情人的眼泪好擦吗?”
“好擦,”阿萨温斯的脸色也不好看,“感觉不错……”
“阿萨温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旧情人的眼泪很好擦,还想听吗?我可以再重复。”
“你!你和他私会还有理了?”赛得里克怒不可竭。
“什么私会?你这个正牌安排的怎么能叫私会?”阿萨温斯盯着赛得里克的眼睛,“什么意思?嫌两个人冷清是吗?”
“够了别说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说啊,你太无聊了赛得里克,耍人好玩吗?”
赛得里克觉得阿萨温斯现在这样太可笑了。
“你凭什么指责我?他到暮云星来参军又不是我逼他的,要调到极昼星也是他自己的主意。
“他是来找你的,如果今天没遇见你的话,你猜他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一直在找的蜜虫已经和别的雄虫好上了,还结婚怀孕了。
“他应该感激我,让他看清了事实,趁早结束那愚不可及的白日梦。”
阿萨温斯沉默了一会,说:“你有一百种更好的方式,却偏偏要选一种最侮辱人的……”
——
安格斯被挤在中间,一旁坐了一个雄虫。
车内烟雾缭绕,烟草麻痹了他的神经,他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应该在做梦。
但身体上的疼痛提醒他这不是梦。
阿萨温斯和别人在一起了……
“你小子还真敢动手?他可是上将,你知道他哥是谁吗,伊尔维特!他家私生子一堆,全被他哥压得死死的,家里还有矿,那可是晶石矿,钱多到随便撒着玩。”
“要我说像我们这种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的,忍忍算了,你今天动了手,前途不就没了!”
“也不能这样说,安格斯好歹还救过上将。”
“你就没见识了!还需要上将交代吗,下面的一个个都是人精……”
“哎别瞎说。”
“不过你们是怎么打起来的?谁先动的手?你怎么得罪上将了?”
安格斯神情呆滞,眼睛目直地垂着。
“哎算了,别问了别问了。”
“上将的蜜虫长得是真好看啊,跟电影明星似的,脸蛋儿又白又嫩,就是太瘦了,不知道……”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