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曦:“要是让阿镜知道那小丫头拿剑指着阿照,那她会不会就不同意阿照和她的事情?”
方浬:“你能不能考量一些有用的?”
桑落适时凑上来,“同意和谁的事情?”
方曦方浬对视一眼,后者向姐姐使个颜色,前者者恍然点头。
方曦:“自然是哪个无言,阿照当初为救那丫头……”
后半截声音还没落定,方曦的嘴就被摁住,方浬是在不明白,别家双生姊妹都是心意相通,唯有自己姐姐听不懂她说话,还频频在这样的事情上出岔子。
桑落好奇:“她,救哪个魔修?”
方曦轻啧一声,“哪个不是魔修,我跟你说,当初她是遭奸人算计是,被迫入魔。”
方浬:“嗯呐,你见过哪个魔修修行众生道?”
桑落困惑,“可,不论当初,如今她已身处魔修阵营,你们怎么能保证她不变?”
一双姊妹对视一眼,忽得笑了,“你应当不认识她,我们见过,是个固执的修道者,哪怕我们看错人,阿照也不会……”
声音渐弱,桑落缓缓侧身,对上一双眸子,眼中透着的寒凉让人置身冬日。
“你要是有问题,可以来问我。”
方浬方曦朝桑落招招手,“你看,也到地方了,我和姐姐先走了。”
方氏姊妹悄然离场,室内只剩下两人。
谢沐卿落座,“你有什么想问的?”
之间少女微微抿唇,坐在谢沐卿身边,“您,当初将安少博送往审仙台,花了不少功夫吧。”
谢沐卿仔细回忆,“不。”
“我想知道,审仙台之上诸位,是为道义而审,还是为琴川谢氏而审?”
“……”
少女视线下移,谢沐卿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众人虽知其恶,却也只是为氏族低头。
谢沐卿缓缓伸手,指尖轻触来者,最后将一路上都藏在袖中的手心,紧紧贴上来者的手背,她的手狠凉,冷到似乎无论如何捂都捂不热。
“我们在努力,每个人都在为心中道义而努力,彼此没有对错,尽力而为。”
少女视线缓缓从手背落在谢沐卿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另一只手缓缓从后方搭上她的肩膀,“若是累了,就休息一下,还有我。”扣住她的后脑勺,分明谢沐卿的手很轻,却带着一股不能拒绝的力量,身子逐渐向下,最终落在谢沐卿怀中。
她身上飘着淡淡的冷香,杂糅这轻轻的春日味道,抬眼,她能清晰看见放置在她身边的料峭剑。
“春寒呢?”
“我收起来了,料峭与之同源,用起来也算得心应手。”
“您从炽阳山上拔下来的么?”
“是,她剑身上沾了血,也生了锈,是我阿姊为我寻得器修,勉强修复。”
“既是断剑,为何要寻来?”
能清晰感受到落在肩头的手一紧,她贴在谢沐卿身上,心跳异样,她在紧张?
耳侧一热,能清晰感受到她唇中吐息,“因为它是我意中人之剑。”
从耳廓到四肢蔓延密密麻麻的酥痒感,顺势带动少女脸侧通红。
“您,”少女伸手抵在谢沐卿的肩头,二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四目相对,片刻,“您不该与我说这些。”
谢沐卿视线下移,少女攥紧的双手微微颤抖,哪怕触碰许久,也未有回温。
“是,我会亲口与她说,”谢沐卿松开搭在少女肩膀的手,“也会亲口告诉她,我的思念。”
夜渐深,谢沐卿安顿桑落休息,自己则外出驻守,按照时间推算,罗子涵今夜抵达宛丘。
比她向抵达瞭望台的是夏嫦叶,时间带走她脸上的笑容,眉心拧作一团,见到谢沐卿抵达,也未有反应。
谢沐卿:“今夜情况如何?”
夏嫦叶:“一切照旧。”
谢沐卿:“可想好如何与她说?”
是缄默,她们四人彼此相熟,年少时从武道大会,再到除魔一战,志同道合者鲜少,却将她们凑到一起。
这份沉静一直保持到天将明,不远处踏空而来几道身形。
青色软甲,鎏金护腕,黄玉发簪,月牙耳环,掌中风栖,剑身清润,点缀细碎银砂,是楚云罗子涵,身侧之人玄色长衫,左眼遮蔽,三会堂青戈,身后还跟着几个罗氏家卫。
许是二人脸上藏不住秘密,又或许是彼此相识太久,不等任何人开口,罗子涵便已经知晓。
青戈领着身后人率先拜别,留三人在瞭望台之上。
攥紧手中风栖,微仰头,试图遏制眼眶中的泪,什么都不曾留下,只因晚来一步,便天人永隔。
谢沐卿亦克制心中酸涩,她岂会不知,当年她也只差一步,便叫无言不曾留下任何,像是一缕风,匆匆飘过,她寻遍九州,不得踪迹。
罗子涵:“她走前可曾说过什么?”
夏嫦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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