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志稍微一思索:“你不就是昨天打人的姑娘。”胡英道:“我可没打人,只是我的朋友见义勇为做了点行侠仗义之事,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昨日确实有些误会,我的朋友想请你去红花酒楼设宴为你赔罪。”陆远志道:“不用了,我没空。”
胡英道:“你要去取玉蟾珠?”陆远志停住了脚步:“你怎么知道,刚才偷听我讲话。”胡英道:“我也是来请你赴宴,正好看到你急匆匆有事,所以便一路跟随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想昨天是我们误会你了,你帮你表哥说话,一定是为了拿到玉蟾珠救人性命,你这样的好人,我的朋友不应该打你,我代表她们先给你赔个不是。”
陆远志道:“不用了,我没空陪你说话,我还要回府有要紧事。”胡英道:“你若是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帮你。”陆远志道:“不用了,你生的这般标致,最好不要跟着我,我表哥不是什么好人,他若是对你有什么心思,我可保不了你。”胡英道:“照你的话,我和你没有关系,若是你表哥欺辱我,你会见死不救。”陆远志道:“哪里死了呢,死可是一个很重的字。”胡英道:“你那么在乎那个木屋里快死的姑娘,是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心上人。”
陆远志挥手背立,一副生气的样子:“胡说,我和王姑娘只是萍水相逢。”胡英道:“那你单恋她否?”陆远志道:“荒唐。”胡英道:“许是对方给你很多钱财救她一命。”陆远志道:“分文不取。”胡英道:“那你所求为何?”陆远志道:“人命关天,这是我爹从小教我的一句话。”
胡英道:“你爹是个好人,所以才能教出你这般的好人。”陆远志听了这话,神色相较之前放松了一点。胡英又道:“那女子中了什么毒要死。”陆远志道:“金线阎王,一条很毒的蛇咬了她,在她上山采药的时候。”胡英道:“那挺倒霉的,一个不是因为你而死的女子你都努力去救,为什你会毫不负责的溜走,直接置一小姑娘于死地而不顾。”陆远志听了,望向她:“什么意思?”胡英道:“九月份公子可去过泸州,可见过曹公公。”
陆远志面色变了,盯着胡英:“你是何人?”胡英道:“你别管我是谁,今年九月初七你在泸州县醉乡楼是不是,那天你和一个衣着简陋的年轻姑娘一起待在曹公公的房内对不对?”陆远志胸口开始发慌,手抖的指向胡英:“你怎么知道?”
胡英见他承认,怕吓到他,立马跪倒在他面前:“如今那个小女孩正在监牢里等候处斩,她才十四岁,你明知她是冤枉的,你难道忍心置她不顾。”
陆远志见她下跪在地,一脸恳求的神情,并没有攻击之意,只好缓缓道:“去年我爹去世,我娘身子一直不太好,吃了很多药都无用,我翻遍医术,查到有一草名忘忧,取其花蕊配上安神之药一起熬煎,所得汤药可以治疗心病,我看书中记载,此草在四川境内出现过,我前往四川多个地区问询,娘担心我一个人在外不安全,派往陆管家前来照应我,我们一起又查询了隆昌,永江,江安等县,始终没有所获,后来进入泸州县,我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食不知味,陆管家担心我的身体,正好他听闻最近醉乡楼举办三年一次的花魁秀,他提议我过去看看,算作散散心,我答应了随他一起去,没想到却遇到了曹公公被杀一案,我只记得我被一干侍卫带去衙门,陆管家花钱买通侍卫,要求见县令,陆管家去了半个时辰,回来时就拉着我手带我离开县衙,他很慌很急,我看他那个样子,也觉得这件事很严重,很担心连累到家里的老母亲,陆管家让我不要说话,连夜带我离开泸州县,在黑夜的马车上,他和我说,这件事会让舅舅出面处理,我的舅舅沈仁山是泸州县令吴靖仁的同窗好友,他们曾经一起在外租房苦读三年,后来一起考中进士,同朝为官,吴县令碍于这层关系,私自放了我们,后续陆管家带着我回了苏州老家,没多久,舅舅就来到苏州看望母亲,还安抚我们,说这件事他会出面解决的,他一面让身旁的人带我去往他的家,他自己又前往泸州县当面给吴靖仁送去了一万两银子,后续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舅舅回到家喊我去书房,和我说这个事不要再提。”
胡英道:“你可知那个小姑娘是无辜的,你作为主要证人,却这么离开,和见死不救有什么区别?”陆远志道:“我当晚很慌,曹公公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他突然去世,我也很害怕,我知道我闯了大祸,当时我也六神无主,随着管家一起离开了泸州,后续我心里也很懊悔,想着要不要再去泸州和县令说明情况,可是管家和舅舅都让我顾及母亲,他们都说这个案子一旦涉入,就算不死也要扒成皮,我母亲刚经历爹的去世,本来心病没好,我不能再让她老人家为我操心。”
胡英道:“你也是一片孝心,可是你的不作为也间接害了一个小姑娘的性命。”陆远志一脸为难:“那个小姑娘现在还好吗?”胡英道:“还算好,我答应她找到你并带你去京城翻供,如果你能随我去大理寺,公孙大人一定会彻查此案,你和阿诺没有做过的事,绝对不会冤枉到你们身上。”陆远志道:“可是曹公公的案子不是一般人所为的。”胡英道:“你害怕?”陆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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