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思及此,她试探地问,“傅医生,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在不吃药,或者吃错什么药,亦或者是吃了某样相克食物的情况下,会忽然引起病发吗?”
傅谌一愣,当即就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了。
他眉头轻动,俊逸沉稳的轮廓上依旧一派从容,身上的白大褂也遮挡不住他风雨不动的气度。
“你刚刚说的那些在一定的程度上是成立的。但用吃药来稳定病情,和不吃药来诱发病发,
这两者都是需要时间来加剧,不是一两日断了药,就会直接出现这种病发情况。
而且顾瓷的身体比较弱,这两个病相加本就是在一点点挖空她的心气,断药,故意吃错药,对她来说,是一种致命的伤害。
百分之八九十的概率会出不来抢救室,或者连去抢救室的机会都没有,一条命就没了。
至于食物相克这件事情,对她自身情况不说会引起病发,但肯定会有影响,
可这件事情也是需要她长时间摄取,简单而言,这件事情也是需要时间来辅佐的。”
言下之意是,顾瓷应该不太会做出这样做。
风险太大、太大了。
即便她再能掌控药量的摄入,可她身体却承受不了这样的伤害。
孟笙的唇色被她越抿越淡。
是啊。
如果顾瓷的病发是想栽赃和陷害她,更或者是让裴绥误会她,那这个说法其实可以因为餐厅的监控和店员的证词不攻而破。
太牵强了。
完全站不住。
况且,这个理由,也不值得她豁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真是她自己想多了?
那不过是个巧合?
可她心里的那团疑虑并未因此消除。
傅谌看着她陷入挣扎和纠结的表情,手指又开始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
几秒后,他还是把医学常识补充完整。
“先天性心脏病和白血病同时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这种情况并不常见。
虽说她的病情一直算稳定,但因她自身抵抗力弱,吃的药多了,对一些药物产生抗性后,也不排除会不定期复发的情况。”
他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说了一个重点,“而且,这些事情加起来,都无法让她保证在哪个时间点精准病发。”
孟笙听言,当即愣住了。
是啊。
如果真是顾瓷自己所为,那她怎么能精准掌握住这病发的情况呢?
不管是少吃什么药,多吃什么药,再或是吃了什么相克的食物。
都无法保证发病的时间这一点。
她的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凿了一锤子。
强行将那些怀疑和徘徊不定全都凿开了。
她翕动着唇,缓缓出声,“嗯,我明白了,看样子应该是我想多了。多谢你,傅医生,为我解开困惑。”
傅谌再看她一眼,波澜不惊地说,“不用。”
孟笙又多问了一句,“她那里现在可以探望吗?”
“可以。”
傅谌出言提醒,“但患者现在需要的是多休息,探视时间不能超过半个小时。”
孟笙应下,颔首示意,“好,谢谢。耽误你时间了。”
傅谌睨着她离去的背影,待办公室的门被带上,他便自然而然地收回视线,继续看桌前放着的一本病历簿。
孟笙心里还有杂念,也没急着去看顾瓷,而是乘坐电梯下到一楼。
既然要去看顾瓷,那她肯定要以美术馆馆长的身份去探望她,总不能空手去。
她想着医院外面有好几家水果店,还有花店,干脆买个果篮和一束花好了。
她这边的电梯门刚开,左边的电梯门同时打开,在她走出来时,裴绥正好迈步走进去。
两人失之交臂。
第218章 朋友
电梯很快抵达16楼,裴绥手里捧着一束以两枝白百合和三枝粉色康乃馨、尤加利叶组成的花。
走进病房,顾瓷的母亲和姐姐顾清潋正好都在。
顾母率先看到他,愣了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当即蹙了下眉,很快又平复下来。
随后笑着起身迎上来,语气轻柔道,“阿绥来了啊,这不巧了吗?我刚刚还在和清潋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看阿瓷呢,阿瓷这两天也在盼着你来呢。”
顾清潋还想着上回他为了孟笙那个狐狸精而故意下自己面子的事,冷着脸没有和他打招呼。
但裴绥还是谦和有礼地和她们都打了声招呼,“柳姨,清潋姐。”
并未理会顾母着重说的那句“阿瓷也在盼你”的话。
从顾瓷回国后,他也去过两回顾家,顾母都有意无意地想重新撮合他和顾瓷。
顾清潋听到他那句“清潋姐”觉得十分刺耳,没忍住嘲讽道,“哦,今天不喊顾二小姐了?上回不是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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