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是被隔壁的呻吟声吵醒的,哨兵五感发达,就算隔音做得再好,对他们来说只要是想听的,也没用。
他看了眼通讯器,已经是十一点了。他之前做了晚饭,结果这两人没一个醒的,他很难见谢斩睡的这么深就没叫醒他们。
结果睡醒连饭都不吃就去搞女人了!
谢斩你是疯了吗?
“阿寒,好胀,呜呜,”林疏月哭得像是小猫一样,特别挠人,“太胀了,我,我受不了,”
“月月,你可以的。”男人的声音嘶哑,“你摸摸,”
他拉着她的手来到腹部,让她感受那个顶出来的突出,“感觉到了吗?”
“月月被我捅穿了呢。”
就在这时一阵肚鸣,让屋内的旖旎风光散了一半。林疏月觉得太丢脸了,还好黑暗看不清,否则陆烬寒一定发现她通红的脸。
“月月饿了吗?那月月夹紧点好不好。”谢斩动作越来越快,不再遮掩欲望。
“不要,太深了,受不了,啊,。受不了。”随着高潮来的,还有林疏月不自觉的泪水。
他喜欢她哭,特别是被他操哭。
结束之后,等在一旁的陆烬寒将林疏月抱起。他瞪了一眼谢斩,饭都不吃,他们行,林疏月这种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他将她抱入浴室,林疏月没了力气软软靠在他身上,“阿寒,我真的有些不懂你。”
“怎么了?”他将她放入温热的浴缸之中。
“有时候我觉得你有些冷漠,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很温柔,但是有时候又觉得你很霸道。”林疏月扒着浴缸边缘,抬着头,软绵绵说道。
“那你喜欢哪样的我?”
“只要是阿寒,我都喜欢。”林疏月眼睛亮晶晶,“我,虽然能给你的不多。但,只要阿寒想要,我都能满足。”
“包括你的命吗?”陆烬寒的手温柔摸着她的头,眼眸却如寒冰一样。
“啊?”林疏月有些迷茫,可是还没等她回答,一股巨力就将她按入水中。
温热的水经过口咽部引起剧烈的呛咳,痛苦沿着气管一路向肺里蔓延、炸开。
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更深的淹没。
空气被剥夺的压榨感,让她有了对死亡的恐惧,为什么,她试图从手臂间空隙中,读一读陆烬寒脸上的表情,明明今天他们还抵死缠绵。
为什么?是因为她不够格做他的专属向导吗?
最后精神力释放出的精神体,小白兔已经近乎透明,她往陆烬寒奔去。
死之前,她想知道,陆烬寒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对她有点愧疚。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音音,答应的事情,我要爽约了。
精神体太过虚弱,也没能见到陆烬寒最后一面。
在死之前,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虚无,黑暗,荒芜。
她闭上了眼睛。
“陆烬寒,你疯了!”
谢斩刚在自己房间浴室洗好,直到感应到了她那极弱的精神体在求救,这才破门进入浴室。
一进来就看见陆烬寒将林疏月溺在浴缸之中。
他立刻掏出随身带的小刀,往陆烬寒的手臂上射去。趁着他退步的那一刻,将林疏月从水里捞起。
前一会还在他身下活色生香的少女,此刻苍白得像纸张一样。他的手有些抖,摸上了她的颈动脉,感受到还有微弱的搏动后,他深吸一口气,给少女渡去。
又将她放在地上,按压腹部,给她人工呼吸,交替来回。直到少女的脸色有了几分人色。
谢斩抱着林疏月,带着杀意瞪了一眼陆烬寒。“阿寒,最后一次。”
陆烬寒没有出声。他直直看着自己的手,湿漉而冰冷,还带这些颤抖。
理性告诉他,林疏月必须死。否则,他和阿斩,一定会分崩离析。可是,此刻的释然,只有四个字可以解释。
还好没死。
还好,她没死。
她会恨我吧。明明之前还这么真诚和我告白,结果我呢,想杀了她,杀一个手无寸铁甚至连晚饭都没吃的女人。
陆烬寒将头埋入膝盖,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也许这样也好,她好好走了,离开他们,会活得更好。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穿好睡衣,躺在了自己床上,仿佛晕倒前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你醒了?”谢斩趴在她床边睡着,她一有动静立马醒来,“饿了吧,我锅里炖了汤。”
林疏月只觉得头炸了似的痛,她声音暗哑,“怎么,是你?”
“对你的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谢斩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又烧了。你这身体怎么这么弱?”说完,他走了出去,又去冰箱拿了一块退烧贴来,贴在她滚烫的额头。顺便递给她一杯温水,“多喝点水。”
林疏月受宠若惊,然后心中暗暗道,谢斩果然喜欢我,哎,我可不能让他越陷愈深啊。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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