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好生松软,还有股说不出的香味儿,竟站在堂中,毫无所觉地吃完了。
整个人做梦一般。
张刘二人却已是连吃三个也不停。
此处三人吸引堂中诸人都瞧了过来。
有人好奇上前,“果真那般好吃?”
他们瞧见这三人呆呆站在这里,已是吃了半日了,那陶醉的模样,真真魔怔了一般。
“当真!”张谷神色激动。
那人咽了口口水,“可否让某尝上一尝,实在好奇。”
孙悠有心拒绝,他已是后悔没有阻止张刘二人,篮儿里已没几个了。
但瞧着这人温和带笑,想起对方才学,到嘴的话便成了,“请。”
他心里闪过懊悔。
篮子里只剩两个荷叶儿包的,还有几个油纸包的。
王念瞧着那荷叶儿包的好大一个,便拿起,嗅了一嗅,荷叶与米的香气交织,他揭开,见是好大一团糯米,嘀咕,“没甚稀奇。”
待咬了一口,吃到了中间极丰富馅儿,栗子软糯香甜,竟还有鸡肉,滋味儿香浓,又滑又嫩,说不出的鲜美,虽是冷的,却丝毫不能掩盖其滋味儿。
他神色激动起来,忍不住站着便吃完了。
意犹未尽。
他眼巴巴瞧着孙悠,“孙兄,这吃食你从何处买来?我也买去!难为怎么想来的,竟将荷叶这清雅物儿与糯米做与一处,若是礼部试带上,既沾了荷之清雅,又能祭五脏庙,且此物不似那等汤汤水水,极好携带,岂不一举三得!”
其他人闻着味儿,三言两语又从孙悠手里拿了去吃,一会儿功夫,篮子已是空了。
众人吃完满脸惊叹,恨不能再吃三百。
听了王念的话,七嘴八舌都涌上来,“极是!这糕饼不比那硬邦邦的馒头强?孙兄不会预备着藏私罢?”
孙悠忙红着脸摆手,“岂敢,岂敢。”
“诸位勿急。”刘永笑道,“此物乃公琰岳家所做,待他细细讲来便是。公琰自来与人为善,岂有私藏的道理。”
孙悠忙忙道,“正是,此物乃我岳家所卖,待我打发小厮前去询问一番,诸位再买不迟。”
一时间孙悠成了众人争相攀谈的对象,张谷和刘永二人竟被挤在外头了。
二人站在远处冷眼瞧着,孙悠由一开始不自在,到后来与人谈笑自如,好生风光。
……
黄家。
鹅足有八九斤,一次太多,黄樱留了一半出来冻上。
照例丢几片姜,先焯水去腥,然后起锅烧油炒出水分。
待鹅皮开始滋滋冒出油来,舀一勺陈醋炝锅,既能去腥,又能增香。
鹅肉肥美,她家里的配方要用啤酒炖,这样鹅肉便在香料、酱料的鲜美之外,还多了一层风味儿。
这庖厨便是将不同风味的东西换着法子组合,达到最适宜的平衡。
啤酒与鹅肉之间便有这种特殊联系。
正好她空间里有,她便偷偷倒了两瓶进去。
调味儿便放酱清、盐、糖、豆酱,再撒一把食茱萸提味儿,红曲增色。炖大鹅是咸香口味,食茱萸并不是主角,却能衬出其他调料的味儿。
五斤肉,足炒了大半锅,她怕不够吃,还放了萝卜块儿进去一起炖着。
肉汁儿炖得透透的萝卜也很好吃呐。
本是放土豆的,但土豆且得等到明朝才传进来呢。
她拿烧火棍捅了捅灶膛,不添炭了,且慢火炖一个时辰。
她在腰间青布巾子上擦了把手,到南屋里瞧杨志揉面。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