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起来了,你能回答我吗?
颜朝在顶楼吹了一中午风,在分开和原谅她之间反复横跳,最终还是舍不得这么久的感情,决定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这是私人问题,我拒绝回答。余萸转头看向电脑屏幕,发消息问她怎么回事。
颜朝的目光还是在她身上,沉声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年轻活泼的还是跟你年纪相仿的?
余萸大为不解,感觉颜朝跟鬼上身了一样,忽然在办公室里发疯。
这些问题两个人的时候问一问也就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到底是想怎么样?
故意想让她出丑吗?
余萸决定冷处理,可颜朝不依不饶:余组长,为什么不回答?
颜组长,够了!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你要是状态不好就去休息,别说些有的没的。余萸冷声说完站了起来,想要暂时避开。
颜朝也唰的一下站起来,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偏执地想要个答案。
余组长,这是什么很难的问题吗?
余萸受不了她像变了个人一样,更受不了她的逼问,狠狠甩开她的手。
放手,我不想回答!
颜朝又去拉她,她非常害怕余萸会选择别人,所以迫切地想知道答案,甚至贪心的想让她承认她们之间的关系。
你到底怎么了?!放开我,放手
拉扯之间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颜朝颓然地站着,脸上五个清晰的巴掌印。
余萸僵硬地站着,她只是想挣脱颜朝的钳制,没想过会打到她,看着颜朝无措的表情,她的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颜朝先道了歉,她被执念冲昏了头脑,硬是逼着余萸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回过神来才知道做了什么。
余萸本来就是个谨慎的人,平时一起上班都不乘同一趟电梯,逼着她在办公室里说这个,实在太不是人了。
我出去冷静一下,大家别看戏了,专心做自己的工作吧。
颜朝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余萸被她眼里的难过刺痛,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追了出去。
颜朝又上了顶楼,凉风吹在脸上脑子终于清醒了。
真该死啊,怎么会做这么没品的事?颜朝你真的没救了!
即便分开也应该体面,这样至少能在余萸心里留下一点好。现在好了,跟个疯狗一样做些疯事,只能证明余萸的选择是对的。
直到现在她们还只是床伴,这样的关系确实拿不出手,不承认是对的。
颜朝。
余萸叫她一声,颜朝猛然一惊,心像从万丈悬崖掉下去一样,一直触不到底。
对不起啊余组长,我刚才做了那种傻事,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吧?
余萸走过来站到她旁边,双手搭在围栏上,转头看她。
你不是会无缘无故这么做的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颜朝张了张嘴没说话,伸手抱住她,双手不断用力箍进,勒得肋骨都在泛疼。
余组长,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萸回抱住她,轻拍她的背:是个对生活和工作充满了热情,每天都干劲满满的人,好像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你,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同事,相处起来都很舒服。
当然作为恋人你也会做得很好,这是毋庸置疑的。
颜朝听着她的描述,觉得她说的不对,工作上的事她可以游刃有余地解决,可是爱情这一课实在太难了,不管怎么努力都不行。
如果我也是个活泼可爱,能在你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的女孩就好了。
这么想着,她又觉得自己可悲,眼眶酸涩不已。
这比数学题还难的东西,颜朝决定放弃。
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情绪稳定,包容心强,又整天围着余萸转,总有一天能走进她心里,可她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爱情不是靠感动和同情就能得到的。
至于她引以为傲的情绪稳定更是无稽之谈,要是真的稳定刚才就不会发疯了。还有其实她一点也不大度包容,她心眼可小了,没办法容忍余萸脚踩两只船,更没法容忍余萸不爱她。
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你特别特别好,以后别再不自信了,我们余组长谁都能配得上。
余萸没来由的生出几分慌乱,换作平时颜朝这么说,她会觉得这只是一次日常表白,但这两天不同寻常的气氛,让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为什么忽然说这个啊?
颜朝松开她,笑着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将被风吹到鼻子上的头发取掉,说出那句让她心痛万分的话。
余萸,我不想当你的床伴,我们结束这种关系吧。
余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某根弦似乎绷断了。
她看着面前的人,那熟悉的眉眼之间没了温柔,桃花眼里也不再盛满深情,一切在瞬息之间变得陌生。
阳光异常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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