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了呢。
&ot;你到底想要什么?&ot;
“你的‘蝶隐’已经是联邦的财產。”她踉蹌站起,白袍下摆沾满能量液的萤光,“你父亲当年用叁百名死刑犯做活体实验时,有问过那些人要什么吗?”
程熵瞳孔骤缩。
“啊,所以他没告诉你?”
思緹抚摸着脖颈淤痕,突然咯咯笑起来,“那些囚犯的神经回路……可是最好的量子载体呢。”她指尖弹出一份全息档案,密密麻麻的死刑犯编号如蛆虫般蠕动,“顺便一提,蝶隐的能源核心——”
她突然按下腕间控制器,整座能源枢骤然亮起猩红光芒。七道加密锁从天花板降下,将中央反应堆裹成血色茧蛹。
“现在归七大首长直管。”思緹舔了舔破裂的嘴角,“而你。
她突然拽过程熵的手,按在核心熔炉的识别器上。
【许可权比对失败】
【量子署副署长程熵:访问级别不足】
“亲爱的副署长,许可权等级……还不够看呢。”
她轻笑,&ot;我只是按规章办事呀。&ot;
&ot;说起来&ot;思緹突然凑近程熵耳边,呼吸带着淡淡的电子薄荷味,&ot;你不是只对科技感兴趣吗?&ot;
她的指尖轻点程熵的胸口,那里别着量子署的副署长徽章。
&ot;再想想办法吧~&ot;
程熵一把拍开她的手,转身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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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署?署长办公室】
电磁门在程熵脚步声尚未逼近时便自动滑开。
署长林玹站在落地窗前,银白长袍垂落如无声瀑布,视线沉沉地俯瞰着整座量子署主舰群——那座曾被他称为”未来之脉”的庞然机械都市,如今却沉默如铁。
程熵推门而入,没有寒暄,没有敬礼,声音直击核心。
“我要蝶隐的能源核心。”
林玹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你来得比我预期的早。”
程熵踏前一步,嗓音咬着边:”是你批准转接给能源枢的?”
林玹终于转身。他的面容比过去更加憔悴,额角几缕白发在日光灯下闪着钝银的光。
“能源枢与物种院双双发函,要求冻结蝶隐核心调用权。这不是我一个署长能抗拒的事。”
“你是署长。”程熵低声,声音如冰,”你有最高调度权限。”
林玹一声轻笑,语气却透着一种疲倦的讽刺:“你知道能源枢属谁系统?物种院背后又是哪位首长的亲信?你以为你衝到办公室喊几句,这颗核心就能还给你?”
“沐曦留在战国。”程熵低吼,眼中燃着怒火与愧疚。”我必须把她带回来。”
林玹看着他,眼神罕见地柔了一瞬,却随即恢復冷静:”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接这个位子吗?为的是推动联邦科技一次质变。但我真正坐上来才明白——这里不是实验室,而是一场场会议、一份份机密协议、还有无数双戴着手套的手,等着把你拉进泥淖。”
他按下控制台,窗帘骤然合上,整间办公室陷入压抑的半暗。
“如果我现在动用权限取出蝶隐能源核心,不只你,我也会被送进纪律委员会——而他们会立刻接手所有科技研发项目,从你父亲留下的d型序列,到……你已经完成的蝶隐。”
程熵脸色微变,声音压低:”所以你什么都不做?”
林玹望着他,眼神竟带着一丝鼓励与……隐晦的期待。
“不。”他说,”我是说,我不能帮你做。”
语气一顿,彷彿某种长久未言的遗憾正缓缓剥开。
“但你——可以自己想办法拿。”
那语句,如同点燃一枚冷却许久的火种。
程熵怔住,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林玹伸手关上桌上的终端,语气疲倦又坚定:
“署长的位置,本来就该是你的。”
他走回窗边,背对着程熵,声音像隔着数道系统防火墙传来。
“但你得知道,一旦你开始夺权,从此没有人再会当你是工程师。你会失去你所有的时间、梦想、实验室——甚至,朋友。”
沉默良久,林玹低声补了一句:
“就像我当年一样。”
程熵的拳头慢慢收紧。
窗外主舰群的机翼在晨光中缓缓展开,整座量子署发出沉稳的嗡鸣声,彷彿预示着什么正悄然开始改变。
【量子署?蝶隐研究舱】
实验舱的光源此刻是昏黄的,像长夜后尚未甦醒的晨曦。数十面全息萤幕悬浮在空中,闪烁着凌乱且破碎的演算路径。蝶隐中央舱体悬浮在力场中,原本璀璨的核心已只剩一层幽蓝光晕,像心脏缺血的生物,濒死而脆弱。
连曜站在玻璃隔层外,额前碎发因焦躁而微颤,目光冷得像冻铁。
“你已经取回蝶隐了?”
舱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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